这种无条件被信任的感觉着实不错,封袄袄觉得此事还需多加考虑,只是将她加工好的那些粉末仔细装好,便并未多言。
次日一早,拿着那些粉末便抬脚往永和宫走去。
不巧的是皇上此时也正在永和宫中,封袄袄不愿在此时进去,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往里走去。
“臣妇见过皇上,言妃娘娘。”
“起来吧。”
“谢皇上。”
毕恭毕敬行过礼后,这才起身在一旁安静坐下,不曾想盛澜岳的目光却不经意落在她的身上,“敬王妃今日进宫,可有要事?”
闻言封袄袄也不敢随意开口,毕竟前几日皇上来特意准许她自由出入,此时若是说无事,怕是皇上心中定会不适。
想来想去这才突然想起,“是姐姐说,有刺绣方面的事情想要与我商讨,这才一大早便进宫来。”
“哦,爱妃想要绣何物?朕竟是不知。”
见终于成功将皇上注意力放在别处,封袄袄这才松了口气,听着皇上与姐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姐姐还要在一旁给盛澜岳捏肩捶腿,不自觉便有些坐不住。
“既然今日皇上在此,臣妇便改日再来,不打扰皇上与言妃娘娘雅兴。”
说完便起身行礼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皇上的声音。
“倒是忘了,朕在此,怕是打扰了你们姐妹二人叙旧。”
“皇上多虑了,是臣妇突然想起还有旁的事情,先行告退。”
“嗯。”
轻飘飘一个嗯字,封袄袄这才连忙转身,出了永和宫,便松了口气。
明白是她太过心急了,这般看来姐姐的待遇还算不错,她也可以不必如此着急。
时间一晃又是半月过去,这天清晨宫里传来喜讯,说言妃娘娘有喜,一瞬间封袄袄面上也满是喜悦,没想到姐姐这肚子还挺争气。
只是喜悦过后,这心头的担忧却是更多,在那后宫之中,姐姐终究是有些太过耀眼,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难免有人看不惯。
脑海里又想起先前静嫔身上的红斑,这才再次装上那些粉末进宫去。
自从上次被皇上撞了个正着,这半月封袄袄都一直再未进宫,这次又赶上姐姐有喜,脚下的步子忍不住又加快了些许。
“言妃娘娘。”
进了屋里这才看到,原来静嫔也在,而且同样手中提过来一些东西,正与姐姐谈笑晏晏。
“静嫔也在。”
“敬王妃。”
看向封袄袄的目光也略带羡慕,大抵是想起当初那副画作时的画面,不过那异样瞬间便消失不见。
“袄袄,你怎么来了。”
“听闻宫中传来消息说姐姐有喜了,便想要来看看,没想到来的太过着急,竟是还不如静嫔想的周到,如此空手就来了。”
“瞧你说的这是哪里话。”
不知是否因为有喜的原因,封欣冉连开口都带上了一抹稳重,不似从前。
如此倒是一件好事,只是这孩子在宫中也是一把双刃剑。
有些话她没办法与姐姐说清楚,只能暗地里帮她除掉隐患。
见封袄袄坐在一旁略有着不自在的神情,静嫔便站起身,“言妃娘娘,敬王妃,臣妾先行告退。”
很快她的身影离开,封袄袄这才来到姐姐身旁,“怎样,可有感觉不适?”
“哪里有这么夸张,这才刚怀上。”
低头捂着肚子,面上满是初为人母的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