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封袄袄睁开双眼就看到盛安忧站在床边。
“醒了?”
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就感觉到身旁一沉,盛安忧在床边坐下,抬手将她揽住,“你要的那几个被选中的秀女身份,我已查明。”
随着盛安忧的话语,封袄袄这才对那几人有了大概的了解,尤其是其中三人,除了静嫔与淑嫔,还有一人便是那日与她对棋之人,她被赐予文嫔的称号。
眼下看来静嫔之所以会察觉到不对,应是与淑嫔有关,而眼下文嫔还未曾露面。
仔细权衡着这其中的几人,封袄袄不自觉眉头又拧成一团。
蓦然只觉眉头一阵暖意,睁眼这才看到是盛安忧的手,正在轻轻替她消除着太阳穴隐隐的疼痛。
正准备松一口气,却不曾想再次有宫中消息传来,说有人意图谋害皇嗣,一时之间封袄袄浑身僵硬,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曾成功?”
还是盛安忧开口询问,下人这才回答,“并未,不过言妃娘娘受了惊吓,此刻还未有消息传出。”
扶着封袄袄站起身来,未等她开口,直接抬脚往宫中走去。
“姐姐!”
刚到永和宫外,封袄袄便抬脚往里跑去,却不曾想抬头撞上的却是盛澜岳的身影,脚步一顿连忙俯身行礼。
“臣妇鲁莽了,实在是担忧言妃娘娘,还望皇上恕罪。”
难道盛澜岳的目光中也带上一丝狠戾,并未在意封袄袄此举,挥挥手就让她起身。
“臣弟见过皇上。”
盛安忧落后一步,此时也是站在封袄袄身旁,众人一并等着御医的诊断结果。
“启禀皇上,言妃娘娘受了惊吓,不过皇嗣并无碍,只是这一月要静心调理,定不可再受到惊吓。”
说完这才起身留下药方后转身离开,**的封欣冉也是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盛澜岳的身影连忙想要起身行礼,被盛澜岳抬手拦住。
“爱妃身子不适,不必行礼。”
“多谢皇上。”
再次躺下,抬手握住盛澜岳的手,抬手捂住肚子,“皇上,臣妾的孩子?”
眸中瞬间充满泪水,盛澜岳接着开口,“爱妃放心,皇嗣并无大碍,倒是你受了惊吓,需好好调理身子。”
“那便好。”
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此时盛澜岳才问出了所有人心中关心之事,“爱妃是因何受到惊吓?”
“没什么……”
话出口封欣冉的目光却有些四下闪躲,如此只会让皇上更加怀疑。
“爱妃便将此事如实说出,朕定不轻饶!”
“皇上息怒,臣妾当真无碍,还望皇上莫言追究。”
“爱妃……”
话音落下便是一声叹息,抬手握住封欣冉的手,“爱妃便是心肠太软。”
一直在一旁看到事情经过的封袄袄却只觉得姐姐今日有些怪异,这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怎么还能继续忍下去?
又或者姐姐是想要将此事自己解决,不借助皇上的手?
总之这些眼下也无法得出答案,只能静静在一旁站着。
许久皇上才起身,众人再次俯身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抬头看着姐姐,这周围的丫鬟再次被秉退,只剩她们姐妹二人。
“姐姐究竟出了何事?”
“当真未出什么事情。”
“怎么可能,有人意图谋害皇嗣,这个消息可是一大清早便传到了敬王府,姐姐你还想骗我。”
“骗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