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这种像,可是,她又不得不依靠这一种像。
宫里,一下就变得静悄悄的。
八皇子与九皇子都离开了,到了第二天晚上,只有顾倾夜垂头丧气地回来。
没有追到,她似乎是蒸发了一样。
他现在才发现,他现乎连她落脚的地方也不知道。
只听公孙兰儿说过,橙香是住在山上的,这世上的山,何其之多。
他说喜欢她,他是用什么来喜欢的。
他失笑,看着空****的宫里,没有了她,也变得死气沉沉一样。
她决然地离开他,寻找她的自由,她的快乐,选择与她并肩同行的九弟。他伤,说不出的伤,在横行着。
气恨地一踢墙,只有痛留给他。
第一次的爱恋,伤得这般的重。
他又不甘心,他已经喜欢上她了,怎么能放得开手。
躺在宽大的**,二天的追逐,让他疲惫至极,却挡不住思念。
她现在在那里,她好吗?
她再回来,他保证会很听她的话,不跟她争什么。
原来一个女人,可以进驻他的心,入得那么深,蚀得那么厉害,五脏六腑都写满她的名字一样。
薛橙香是一种毒,慢慢地,就侵入了他脑子里。
算了,她又算什么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不是吗?
不能喜欢她,那就恨她。
他那么卑微地说,他喜欢她了,叫她留在他的身边,还不够吗?
翻转头看空空的枕间,没有了她,床也显得大了。
有些叹气,但还告诉自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更多的大事等着他呢?到时,她就等着后悔,等着来求他吧。
迷糊是入睡,又梦到薛橙香在笑。
她甜笑着,转头软软地说:“师兄,师兄。”
他远远地看着那狗男女,越来越远,他恨得抓紧了拳头。
“八皇子,八皇子。”宫女在外面轻声地响。
他睁开眼睛,看着灿烂的阳光,那般的灼人,刺得眼都睁不开。
眯了眯眼,冷然地说:“何事?”
“八皇子,今天是公孙小姐的生辰,八皇子吩咐奴婢买的东西,奴婢都准备好了。”
是啊,今天是公孙兰儿的生辰。
他是务必要去的,他看得出公孙兰儿眼中的那抹志在必得。虽说她很美,很有能力。
但是他并不喜欢她,这般地与她走得近,也知道结果是什么?
他与她,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无关心中的喜欢。
“小姐,八皇子来了。”丫头喜匆匆地进去报信。
公孙兰儿的脸笑了开来:“我便知道他会来的。”
“那是,我们小姐,天姿国色,每个王爷都有让人送礼过来。”
公孙兰儿轻笑:“你倒以为,是我长得美吗?有些东西,是略过这些的。”权势,与美貌无关。
“为什么啊?”丫头不解地问。
她左看右看,完美无暇了才一笑:“你要是能想得通,我这小姐,也换你做了。”
轻盈地往外走去,看到顾倾夜,她娇羞地展颜一笑。
俊美无双的顾倾夜,就算是精神不好,也是俊杰逼人。
这事,可得多谢宜妃娘娘成全了。
“八皇子大贺光临,让兰儿受宠若惊了。”她走到他的身边,盈盈一施礼。
顾倾夜一笑:“公孙小姐的生辰,怎么能不来呢?”从宫女的手边拿过东西:“不成敬意。”
“八皇子你能来,兰儿已经是很高兴了,还送这些礼,兰儿真不好意思。”娇羞地低头看地上。
公孙丞相走过来,笑道:“失敬失敬,是八皇子,快请。”
“爹,你看父皇子真是客气,还送礼过来。”
“能来就是小女天大的面子了,自已人,何必客气呢。”女儿的心思,他岂能看不通。
这话,也是说在点上了。
顾倾夜淡笑:“倒也没有时间多坐坐,我还有些事,先告辞了。”
也不等他们同不同意,就往外走。
公孙丞相与公孙兰儿张大嘴,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说走就走呢?明明人都来了,也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多少人想来啊,可她一个也没有请,就请了他一个。
“爹啊。”她撒娇地叫着。
“我看啊,八皇子未必是如你所想的那般。”长孙丞相并不看好。
她嘟起嘴:“这我不管,我就只要他。”
他还走,还真是什么也不顾了。
好,她就偏偏要他。越是高傲,她就越要将他折到手。
他想要做太子,就必须来娶她。
皇上可曾说过,太子必须经过她爹的考核。
这是错的,错的,不能走的。
但是脚步就是不由自主地往外走,他不想多呆在这里一刻,在那父女的眼里,看到了他们的心思。
走到偏落的地方,他才跳下马来。
掬起水就往自个头上泼:“怎么一个薛橙香,就把你的心思给扰乱了。”他忘了,要以大业为上。
自已人,丞相是有意要把公孙兰儿嫁给他了。
他亦清楚,娶了公孙兰儿,太子之位,已是稳坐了。
本来他亦没有这样的打算的,但是他们有。
公孙兰儿有,公孙丞相有,有好走的康庄大道,为什么他不走呢?
那个薛橙香的眼里,就只有她的师兄。
“来人啊。”他愤怒地叫着。
从角落里,匆匆跑出二个黑衣人。
“你们,去跟着顾倾雪,一有薛橙香的消息,马上回报。”
“是,八皇子。”二人又匆匆地消息。
狠狠地一踢树,气恨自已为什么不争气,让人抛弃了,还得非寻到她不可。
叹气,承认吧,就栽在她的手里了。
她是软刀子,笑盈盈地就把他给淹没在她的笑容里面,让他挨了刀子,还想再挨。
不想回宫,回去也是一个人,很是烦燥。
索性坐了下来,对着一潭的水,冷静地想。
三天之后,传来回来的消息说是顾倾雪一个人慢悠悠地边关走。
他有些诧异,还是让人继续跟着。
他恨她,可是,他又很想很想念她。薛橙香离开他的身边,如年一般的长,时间慢得,不会走一样。
在红墙黄琉璃丽的皇宫里,却是一番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