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还没有册立皇后,所以,太后就先将皇后的凤印交给了柳依依来掌管,以后这后宫就想让柳依依代劳皇后的职责了,其余的嫔位也都过来参见柳依依,但是没有皇上的册立仪式是不完整的,所以柳依依的心里也是一万个不愿意和不愉快,但是还是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表现出来的。
“柳妃啊,今日皇上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来,你不要往心里去,他毕竟是一国之主,是天下的主人,是皇上,不能事事都紧着后宫这点事儿,你说是吧?以后你作为皇上的妃子,就要守好皇妃的本分,不要给皇上拖后腿,要尽快的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正事。”
“臣妾记下了,谢母后教诲。”
柳妃被队伍带领着来到了她的宫殿,是一个比较靠近太后宫的宫殿,但是却有些远离皇上的琼宇宫,这样的地段,要怎么把皇上引过来,皇上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走这么远来这里……
柳妃看到这样的宫殿心中更是不快,但是这是皇上安排的,只能遵从。
白鹿兮今日不知道为什么身子老是无缘无故的发热,但是她自己诊治却又发现不了什么问题,这就奇怪了,怎么说也是跟药神学了不少的医术的,怎么察觉不出自己这是怎么了?所谓的医者不自医?
白鹿兮把门窗全都打开透气,衣衫也脱去了一半,只剩下内衫,可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感觉心头发闷浑身发热。白鹿兮总要想法子的,就想来这凡间的太医都是用草药,这草药本就生于山林区域,或许也能对自己的症状有所帮助呢?白鹿兮便吩咐身边的宫女去请太医,自己站在窗户风口拼命地扇扇子。
小宫女去请太医必然要经过琼宇宫,却慌忙之间没有看到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没有及时行礼便匆匆而过,所以太监便将小宫女叫住,准备训斥一番,可是这宫女看着眼熟,便想起来是白大人宫里的,便收敛了脾气,询问原因。
“大胆奴婢,为何见到杂家不行礼?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说,何事让你如此匆忙?”
“是白大人病了,奴婢着急去请太医,这才冲撞了公公。”
“病了?今儿个早上还没事儿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奴婢不知,大人病得难受,奴婢一时心急。”
“行了行了,赶紧去吧,把太医院那些老东西全都叫上了去!”
“是,多谢公公,奴婢告退。”
看着小宫女离开,公公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赶紧回到了琼宇宫将此事告诉给了皇上聆潇染。
“皇上,方才奴才瞧见白大人的宫女,说……白大人病了,着急去叫太医呢。”
“病了?什么病?早上不是还没事的吗?摆驾!”
听到白鹿兮的事情,聆潇染立刻放下手里的书卷起身就要走,太监赶紧的紧跟其后,匆匆的跟着皇上来到了白鹿兮的宫殿。皇上依旧是没有让外人进来,而是自己进去,一时心急担心,匆忙的闯进来。却看到白鹿兮衣衫不整的在后门的窗户那里站着,听到声音,白鹿兮转过身来,震惊了整张脸,定格一般。
怎么会有人,啊!又是皇上!天啊!我穿的什么衣服,这可是……清白啊!
“啊!皇上您干嘛又这样不声不响的进来啊!”
白鹿兮尖叫一声赶紧的手忙脚乱的挡好了衣服,然后干脆跳到了**用被子挡住自己。
但是聆潇染才不在意这些,皱着眉头走到床边,白鹿兮也是不断的赶紧缩到角落里。
“你别过来啊!你会后悔的!”
聆潇染不管那些,深深地呼了口气,皱着眉头,坐在了白鹿兮的床边。
“怎么病了,是不是早上受了风寒?自己不能诊治吗?”
“我……皇上你怎么知道的啊。”
原来是关心自己生病啊,捕捉到这些信息白鹿兮也就放下了戒备,裹着被子往床边凑近,本来就身子发热,现在捂着被子更是受不了了,便把杯子放下。
“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发热,怎么吹风怎么扇风都不管用,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便去请太医了。”
“是因为你的身份的原因吗?”
“身份!皇上……你……你什么意思……”
白鹿兮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来压压惊,若是被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恐怕就要糟糕了。这聆潇染一开始就表现的不正常,难道真的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没什么意思,你现在是朕的臣子,朕有权利知道你的所有,以后不要再费神看那些宫规律条了。太医给你诊治真的没有问题吗?会不会暴露点什么?”
“啊?暴露?暴露什么啊?”
“你……你不明白朕的意思吗?会不会发现你的什么小秘密?朕都提醒的这么明显了,你不要装不明白。”
“臣没有装不明白啊?”
白鹿兮一脸天真的看着聆潇染,这倒是让聆潇染疑惑了,白鹿兮不是不能让凡人触碰的吗?更何况是太医,难道不会发现她的与众不同吗?自己提醒的已经够明显的了,白鹿兮还是傻乎乎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真是让人着急啊……
不过聆潇染反过来一想,既然白鹿兮不忌讳这些,还是自己主动找的太医,难道说在这个时间里,白鹿兮的身体脉象与凡人一样?在这个时间已经改变了很多了,或许白鹿兮自身也有了变化呢?看来自己或许也要重新认识这个时间里的白鹿兮了。
“皇上?皇上!”
“嗯?”
“太医来了……”
聆潇染方才想的出神竟然没有听到太医的参拜,太医们现在还在地上跪着呢,反应过来之后,聆潇染赶紧的让太医们平身,过来给白鹿兮问诊。
原来这白鹿兮得了内热。
“太医,白大人这是何病,如何诊治?”
“回皇上的话,白大人看是阴虚火旺的表现,往往是有内热的体质引起的常见的,有阴虚内热的情况多见的。臣开了几味知柏地黄丸加人参归脾碾压成粉末,来调理半月,饮食上多吃一些滋阴去火的食物,如莲子,银耳,山药,百合,猪肾等,平时要保证作息时间规律,不能熬夜,饮食清淡,便可痊愈。”
“好,白鹿兮,太医的嘱托可都记下了?”
“记下了……”
太医开好了药之后,白鹿兮宫里的宫女便随着太医去抓药了,只剩下皇上和白鹿兮。白鹿兮因为内热有些口干舌燥,便一直的揉眼睛咽唾沫,聆潇染也大概知道些这个病的症状,便起身去给白鹿兮倒水。白鹿兮看到这可是皇上啊,竟然亲自给自己倒水,便赶紧的慌张的让皇上放下,不用管,可是聆潇染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还是给白鹿兮倒好了温水拿过来亲手喂给白鹿兮,白鹿兮真是受宠若惊啊。
“白鹿兮,朕对你好,只是因为你长得像朕的一个故人,与你无关,你不可以爱上朕,更不可以爱上别人,知道了吗?”
“噗……”
白鹿兮因为聆潇染的话喷了出来,不断的咳嗽,呛到了水,聆潇染赶紧给白鹿兮捶捶背,一脸无奈的看着白鹿兮。
“皇上……臣没有这个意思的,皇上放心,臣一定会做一个好官,不会纠缠儿女情长的。”
“如此最好。”
聆潇染在这里一直给白鹿兮扇着风,等着宫女抓药回来。这期间,聆潇染让太监去御膳房叫了几个点心和清淡的菜肴和饭粥,让白鹿兮吃点东西,一会儿好喝药,还顺便让太监拿了些甜点,以防白鹿兮一会儿喝苦兮兮的药喝不下去。
宫女回来之后,聆潇染便吩咐赶紧去煎药,这个时间里,御膳房也把饭菜甜点的都带来了,白鹿兮便坐下来稍微吃了些,聆潇染也是跟白鹿兮坐在一桌上,白鹿兮看到皇上坐下,赶紧的站起来。
“为何突然站起来?”
“在尚书府的时候父亲教导过,皇上九五之尊,不可平起平坐,更不可一桌吃饭……这是大不敬。”
“朕没有那么多规矩,你现在是病人,坐下。”
皇上都下令了,白鹿兮便小心翼翼的坐下来,但还是离得远远的,心里很是不自在。稍微吃了些之后,药已经煎好了,宫女端进来,这一进屋就是浓浓的药味,光是闻味就已经感受到了苦味。白鹿兮咽口唾沫,有些胆怯了。
“下去吧!”
聆潇染接过来草药便让宫女出去了,看到白鹿兮一脸拒绝的样子,聆潇染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坐下。”
白鹿兮乖乖的坐下,但是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一碗黑乎乎的烫水。
“这药很苦,朕给你准备了甜点,你拿一块,朕喂你一口,你便吃一口甜点。”
白鹿兮拿起甜点,赶紧的塞到嘴里一口,让自己记住这个甜甜的味道,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聆潇染手里的勺子盛着黑乎乎的汤水递到了自己的嘴边,白鹿兮眼睛一闭,满脸拒绝的还是张嘴任由那苦水进入自己的嘴巴,白鹿兮满脸扭曲,这就是苦的外在样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