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整个城池,都将被他收入囊中。
仗还没打,朱义想的倒是很美。
“从前不是,不代表现在也不是。”
苏归说道,“士别三日,也当刮目相看,朱义,你那副傲慢的嘴脸,现在可以收起来了。”
“你那副得意的嘴脸,才应该收起来。”
朱义抬起脑袋,笑得狷狂,“我这一次代表朝廷,必须生擒了你,将你交给皇上处置,相信皇上不会介意,将你五马分尸,处于极刑。”
朝廷对于叛将,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而苏归又背叛的彻底,甚至是有预谋的背叛,再加上朱义在旁边煽风点火,苏归的下场会更加凄凉,到时只怕尸骨无存,而朱义也恰巧愿意见到这点。
“呵,口气再大,也得比较过才知道。”
二人不再废话,直接一声令下,开始较量起来。
实话实说,朱义的武功的确很高强,韩宇都打不过,苏归也不可能轻轻松松的赢了他,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咬牙坚持,绝不会举手投降的。
毕竟输赢之间,还有一个平衡。
可以不赢,但是也不能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归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勉勉强强和他打成平手。
“你放弃吧!”
朱义虽然不会输掉,但是也没他想象的那么轻松,“你心里面清楚,你赢不了我的。”
“这句话我也送给你。”
苏归冷然一笑,“我赢不了,那谁都别想赢。”
在他面前,朱义逃不到便宜的。
二人打了一个时辰,朱义逐渐体力不支,开始有些要输掉的苗头。
苏归看得出来,准备乘胜追击。
朱义抵挡不住,再打下去,他一定会输的,而他绝不会让自己输给他曾经的手下败将,想要保住颜面,那目前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撤兵了。
“撤!”
朱义一声令下,带着兵马撤回。
他要养精蓄锐,改日再战。
虽然击退了他,但是实话实说,苏归也没讨要便宜,他几乎是赌上所有,勉勉强强才胜利的。
而这一战,也是伤亡很多。
尽管如此,但是守住城池,一切的牺牲是值得的。
“回去。”
苏归一声令下,他们打道回府。
“毒性蔓延迅速,而且它很厉害,我暂时也没办法清得掉毒素,但韩宇的性命,算保住了。”
神医写了一个药方,并递给了安浅,“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吧。”
安浅匆匆扫了一眼,发现都是一些奇怪的药,里面没有一味药是她认识的,既然她不认识,自然也不知道它们都治什么病了。
不只安浅,整个军营上上下下,没人知道。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将士们很担心,“这都是什么药,怎么去抓?”
神医态度傲慢无礼,将士早就看不惯了,如今趁着这个机会,也开始怠慢他,让他享受一下不被尊重是个什么滋味。
“方子上都写了,照做就是。”神医匆匆扫了他们一眼,轻声说道。
“万一你这是骗人的,将军岂不是白白吃苦了!”
“够了!”
安浅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怒吼道,“神医说了什么,就去照做,别在这里磨磨唧唧,否则军法处置。”
任何人敢耽误韩宇病情,安浅绝不会轻饶的。
这次只是一个警告,下次再敢,一定说到做到,绝不手下留情。
“属下马上去办。”
被安浅的气势吓到,将士都不敢再犹豫,连忙拿着药方,转身就跑。
一炷香的功夫不到,药材马上准备齐全,并且一一摆放在神医的面前。
“你们都出去吧。”
安浅不愿意太多的人在这里,免得干扰神医。
“让我们也留下来吧。”将士众口一词,“我们都想看看,神医有多厉害,有多少的门道。”
阴阳怪气,明里暗里的讽刺着,安浅全都听了出来,但是此刻没有时间理会他们,只是翻个白眼,将韩宇交给了神医。
“你来施针,我来喂药。”神医将银针递到了安浅手上。
“我?”
安浅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的拒绝,“我不行的,我也不是大夫,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我一定会搞砸。”
这可是韩宇的身体,安浅可不敢开玩笑,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一定抱憾终身。
“我都相信你了,你也不要害怕。”
神医说道,“你一定可以的。”
“还是让我来吧。”
一旁的大夫站出来,“要论施针,我比较在行些。”
“你不行。”神医想都没想的便否认,“必须让安浅来。”
神医实在执拗,而且固执,安浅看得出来,自己非上手不可了,不然神医不会松口。
望了一眼很虚弱的韩宇,安浅咽了一口唾沫,将恐惧都咽下,决定克服心理障碍,“那就让我来吧。”
事不宜迟,为了韩宇着想,必须得硬着头皮上。
神医能够信任自己,相信一定没问题的,抱着这种信念,安浅接过银针。
“这有图纸,按照图纸施针。”
神医掏出一张图纸,并且递给安浅。
安浅是一个聪明人,加上关于人身上各个穴道,图纸展示的很详细,安浅没道理会失败,她一定治得了韩宇。
安浅拼命镇定,一面比照图纸,一面开始施针。
神医也没闲着,将药材都放在一起,使出浑身力气,将它们都捣碎。
不止如此,他还扒开韩宇的嘴,喂着他喝下了那些味道怪怪的药。
韩宇没有什么表情,可站在一旁的大夫以及将士,眉头紧锁,一脸纳闷。
先是施针,再是喝下古怪的药,大夫行医多年,没见过这种治病的法子。
一时之间,他们心里五味杂陈,认为古怪,而且诡异。
要是成功,让人皆大欢喜,要是失败,大夫都能够想象到,安浅会是什么反应,一定会杀了神医的。
几双眼睛默默瞧着,心里都在祈祷,韩宇真能够醒过来,并且身体痊愈。
毕竟他是主将,而且还有一颗慈悲之心,万一他倒下了,没有人会高兴,只会成为一大损失,只有他慢慢的康复,大家才会开心。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虽然其他方面,各有各的心思,唯独在这方面,最终达成了高度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