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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旧案

2026-02-24 12:54作者:喵味太妃糖

皇帝此话一出,群臣变了脸色,被钳制住的四王亦是面如死灰。

当年各大世家扶持他萧策登上皇位,是看中他背后没有外戚可以支撑,性子又软和好拿捏,将他当做一个傀儡,从他手中获取了不知多少利益。

可不论是谁都想不到,二十一年后,他们竟会有今日。

皇帝将群臣,尤其是世家出身的大臣的表情看在眼里,甚至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意外吧?震惊吧?想不到吧?

这就对了。

他们真以为他萧策这么好拿捏,这么好糊弄?这盘棋,他足足下了二十一年之久,为此,他与众臣虚与委蛇,与众妃假意逢迎,日日戴着面具过活。

可笑,可悲,他此生过得最快乐最放松的时候,是在雁**山,在苏擎一家老小面前。

如今这盘棋,总算可以定胜负了。

他不会再让这些所谓的世家权贵,再有翻身的机会。

皇帝道:“朕这怪病,需得服下至亲之人的鲜血方可痊愈,可朕这四个儿子竟都不是龙嗣,王家,童家,林家,柳家竟这般糊弄朕,糊弄了近二十一年,这何其可笑,也何其可怕!”

下方无一人敢搭话。

皇帝看向天空,轻叹一声道:“若舒妃仍在世,便不会有今日这些荒唐闹剧了。”

舒妃?舒妃又是何人?为何他们从没听过后宫还有这么一位妃子?

齐王和怀王、宣王均是一脸茫然,萧子升则是若有所思,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

不仅是他们,如今朝中仍旧记得二十一年前寒门魁首舒家和舒氏的老臣已经所剩无几了,而那些记得的人,虽然在皇帝的提醒下寻回了被遗忘了二十多年的记忆,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早已记不清舒家女的容貌,只记得她早些年在宫宴上与侍卫苟且,被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打入冷殿,之后死于一场大火,尸骨都被烧成了灰烬。

皇帝为何好端端的忽然提起这位已故的妃子?

皇帝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他接着便朝秦昊道:

“秦卿,四王之身世定要仔细的查,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秦昊俯首听命:“臣遵旨!”

随着秦昊的回答,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道声音:“臣有事要奏。”

众人齐齐朝声源处看去,发现说话的竟是漕运司漕运使平阳侯。

皇帝掩唇轻咳两声,道:“准奏。”

平阳侯走出人群,来到距离皇帝三米远的地方,双膝跪下,行了个礼,起身道:“方才陛下提到舒妃,臣有一个秘密,藏了二十一年,这么多年来都不曾与人提起,臣本想将这个秘密带入棺材中,但今日,臣打算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皇帝坐直了身子,“哦?苏卿有何秘密,速速说来。”

晋王看着平阳侯的背影,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心慌。

“二十一年前的除夕宫宴,还是太子的陛下携舒妃赴宴,在宴会上,舒妃之所以被众人撞破与侍卫同居一室,是因为有人故意设计。而设计舒妃的人,便是王答应与童答应。”

“出事前,臣经过漪兰园时,臣曾透过树影,看到王答应在漪兰园里,将一样东西交到童答应手中,并告诉童答应那东西的功效,要童答应想方设法接近舒妃。之后没过多久,舒妃果然便出了事。”

平阳侯没有与他人提起,他经过漪兰园时,不慎将身上的玉坠给遗失,后来再回去找的时候,再找不到玉坠的踪影,但他当时没有放在心上,回去之后又让人重新做了一块一模一样的。

后来,冷殿一场大火烧死当时还是太子妃的舒默云,没过多久,先皇便颁布了诏令,定下王家女王梦瑶为太子妃,林家女与童家女为侧妃,还有柳家、薛家等人家的女儿为庶妃,东宫的后宫一下子便充盈了起来。

盛京有三大世家,而童家作为四小门庭其中之一,女儿能与柳家平起平坐做侧妃,确实让人有些意外。而平阳侯作为童家女婿,自然也与童家站在一边,便将宫宴上看到的事深埋在心里,从不曾向任何人提起。

也是在擎郡王府看到舒默云,想起当年清漪园的这件事时,他又恍然想起另一件更隐蔽的事。

齐王与晋王出生仅隔了半个月,一下得了两个皇嗣,先帝龙颜大悦,在宫中设宴为齐王与晋王庆百日,他也带着有了身孕的妻子赴宴了。

那日他找出了那枚玉坠带在身上,上前送礼时,王答应看着他的玉坠,笑着说了一句“你这玉坠真是不错”。

之后没多久,临盆的童氏便在城外遭遇了那一场灾祸。

只因为怀疑他,就设计让他骨肉分离这么多年,不论背后设计这一切的是王家还是童家,都该死。

齐王怒吼:“绝不可能!母妃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平阳侯,你莫要诬陷她!”

童晖也跳出来,怒道:“苏士安,你还有没有良心,竟在这时候攀咬童家!你莫要忘了童家与你之间的关系!”

苍玄朝童晖看去,淡淡道:“童大人,认清你的身份,陛下问话,这里有你什么事?”

皇帝久久看着跪在前方的平阳侯没有言语,许久后,才叹息一声:“原来当年的真相竟是如此。苏卿,当年你若能将这秘密说出,或许舒氏就不会被打入冷殿,也就不会离朕而去了。不过,这事与四王的身世无关,且舒氏已死,如今再来说这些已无用处,朕不计你隐瞒之过,退下吧。”

平阳侯拱手道:“是。”

平阳侯虽退下了,但下一刻,刑部尚书张文韬又出声道:“陛下,臣也有事要奏。”

皇帝道:“准奏。”

“方才平阳侯所提到的当年的旧案给了臣一些启发。”

张文韬声音平缓而清晰:“当年那场宫宴上发生的事虽与四王的身世无关,但舒妃既然是被人算计才被打入冷殿,会不会当年冷殿的那场大火,也是有人刻意为之?为的就是将舒妃除去,好让早已暗结珠胎的王答应顺理成章成为太子妃,让她肚子里的孩子顺理成章成为陛下的嫡子?如此一来,王家就能继续稳坐第一世家之位,再无人敢动摇他们的根基。”

他既提起当年东宫冷殿那场大火,又提起王答应和齐王的身世,不知不觉间就将两件事串联在了一起,而现场也无人觉得不对。

“这怎么可能?”后方有一位大臣提出质疑,“王家本就是世家之首,王家女本就比舒氏更有资格做皇后,又何苦费尽心思设计这些?”

两道目光同时朝那位大臣看去,一道深沉,一道锐利,正是皇帝和苍玄,让那人膝盖不由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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