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楚尘在看到阿书的刹那,面色猛地一变,整个人仿佛都是一颤。
身边的江小曼本就对“阿书”这个名字非常熟悉,如今一看楚尘的反应,再看看脸色难看尴尬的凤鸢,再与那位有着米白色长发绿眼睛的美人对视。
米色长发绿眼睛蓝尾巴……
她不就是南虚之海上,那条和楚尘搞不清楚的鲛人吗!
看着江小曼的表情越来越明了,凤鸢心叫真是糟了个糕的,算是冤家路窄给自己也套进去了。
此时,气氛变的十分诡异,令人非常窒息。
“那个,我们能先……找地方坐会儿吗?”凤鸢尴尬地扯着嘴角,指了指一旁的小摊。
“烤鹅好了,要不回屋聊?”
于是,四人一路无话,来到了客栈。
阿书首先推门而入,因为摔门声太大,吓得**裹着被子睡的正香的莫辞腾地坐起,睡眼惺忪地看着凤鸢一脸复杂地朝自己走来,又看了看跟着进来的两个陌生人。
“你惹事了?”莫辞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觉得凤鸢惹了两个妖精,被人家遣回来了。
“不是我,是他惹事了……”凤鸢低声道,示意莫辞看向身后恨不得将头低到地底下去的楚尘。
“啊?那谁啊?”莫辞皱着眉头……
当凤鸢低声讲清楚事情原委后,莫辞不禁向楚尘投去鄙视的目光,他拉了拉凤鸢的衣袖,示意她坐下看着不要多管。
沉默了片刻,阿书终于忍无可忍腾地起身,她起身的同时,对面的江小曼也站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他是你的什么?”
“我的未婚夫君,三日后我们回去就成亲,有问题吗鲛人姑娘?”江小曼冷冷道,阿书嘴唇微微一斜冷笑。
“未婚夫君啊?那我们也有相似之处呢。”阿书顿了顿,忽然指着楚尘道。
“兰花妖,你问问他,我是他的什么人!”
二人将目光同时投向楚尘,此时的楚尘慌的不行,见两道灼灼目光同时投向自己,不禁更加无措,他抿唇,求救似的望向凤鸢。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啊,他不可活……”凤鸢赶忙收回目光,一脸“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四处打量。
楚尘轻叹一声,接着抬眼望向阿书。
“阿书,你不要这样强迫我好不好?”楚尘如此说道,凤鸢一怔,什么玩意?他再说什么胡话,难道这件事全是阿书的错,是阿书不该在此时给他难堪咯?
“我强迫你?”阿书显然也是非常惊讶,她双眼瞪的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江小曼提高声音大声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都和我说了,当初是为了救你所以才那样做,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其实阿书她。”凤鸢忽然打断,因为她总觉得昨天对阿书很不公平。
“阿书她,早就跟楚尘成亲了。”凤鸢此话一出,顿时令楚尘面色苍白,而江小曼更是满面诧异,阿书似乎深深洗了一口气,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碧玉所制的竹笛,毫不犹豫的丢在了地上。
“还记得这是什么吗?”她微微笑着,笑容却十分苍白无力,凤鸢想起身劝说,却被身后的莫辞轻轻拉住。
“不要参与。”他如此说道。
果然,江小曼一愣,继而快速俯身捡起玉笛,上下看了看,接着便露出一副十分惊诧不敢置信的神色望向一旁早已呆立的楚尘。
“这不是我当初送你的千年玉笛,你,你给她了?”
“你的玉笛?他跟我说,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给我的定情信物。”阿书的惊诧程度不亚于江小曼,二人相视一眼后,同时瞪向楚尘。
凤鸢觉得画面太过可怕,不忍去看,转过脸来对莫辞轻声道。
“是不是很可怕?”
“我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很过分。”莫辞摇头,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看向凤鸢。
“话说,你说夜无殇与他是好友,那么夜无殇也是这样的人咯?”莫辞顿了顿,顿时面露担忧之色。
“毕竟什么人就和什么人在一起,你说对不对。”
“和夜无殇没关系。”凤鸢摆摆手,还想说什么,忽听门外一阵喧闹,接着便是一阵惨叫声。
另外三人也停止了争吵,看向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屋门从外被猛地震开,一股大力将整个屋子震的抖了三抖。
莫辞大喊一声好重的妖气后,猛地将被子向上一踹,同时挡住了几道不知何时射向他们的毒镖。
“怎么回事?”阿书的声音从外传来,只听冷兵器接触打斗的声音赫然传来,凤鸢来不及多想,便被莫辞拉起,再去看时,发现屋中多出了许多各色的蛇,甚至还有一条蟒。
“小心!”江小曼看着凤鸢身后,忽然大声道,同时,手中藤蔓飞来,将一条手腕粗细的黑蛇打飞,而其他的蛇在看到凤鸢后,纷纷袭来。
“它们是来找阿鸢的,你们快走!”楚尘大声道,凤鸢这才发现,蛇越来越多,甚至已慢慢长出双脚,化成人形。
“我……”
“阿鸢你先走!”阿书大声道,莫辞点头,立马拉起凤鸢,脚似是生云般踏着雾气,躲过条条毒蛇的攻击,跃出窗外。
身后变成人的蛇越来越多,他们基本都是一身白衣,带着面具,这些家伙速度奇快,不过刹那便追上了二人。
“躲在我身后。”二人来到一空地处,无路可跑时,莫辞忽然冷声道。
“我莫辞还没怕过谁呢。”他说着,浑身已发出白色的光,将那些不怕死般冲向自己的家伙纷纷弹飞,但无奈数量太多,就在眼看着撑不下去时,忽然一个身影赫然出现。
凤鸢屏气凝神眯着眼去看,却忽然觉得周遭的一切恢复了宁静,脑子里传来嗡嗡嗡的响动,她用力晃了晃头,再睁眼时,发觉时灵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进度太慢了,我旧伤未愈,没有办法让你完全经历一遍。”时灵这样说着,凤鸢啊了一声。
“你啥时候受的伤啊?”
“看来你还是一点都没想起来,既然如此,我便将你直接送到离解药最近的地方,你快些凭借自己寻到,一定要快,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时灵说着,凤鸢这才发现他面色苍白如纸,不等自己反应,便觉得身子一震,眼前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