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李婉婉的商队就出发了。
有了启动资金,李婉婉其实也没指望商队可以赚钱,她需要时刻掌握京城还有各地的消息,及时消息,才能让他们提前做出应对的办法来。
洛卿尘跟着商队一起出发,没有去太远的地方,而是选择了距离京城不算太远,到边关也不远的宣城!
之所以选择宣城,一是因为宣城的富庶,哪怕赋税增加,那的百姓们依旧有消费能力。
至于另外的原因,则是因为宣城的起义军规模最大。
洛卿尘需要去说服宣城的起义军首领,加入他的部队里,小打小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做强做大了,才有希望进攻京城,将皇甫炔从那名不正言不顺抢来的皇位上赶下去!
现在的洛卿尘,急需要联合一切的力量,单靠他自己,还有秦将军这边的士兵是完全不够的。
“京城有将士十万,另外各个州县的兵力也在五万之内,而我们边关这里现在满打满算才十万人,这远远不够!万一别的州县听从皇甫炔的吩咐,包夹我们的话,我们必输无疑!”
这是秦将军的原话,所以在得知李婉婉建议他跟商队一起去宣城的时候,秦将军是极力赞同的。
洛卿尘也有此意,于是就跟商队一起出发了,目的地宣城!
目送着洛卿尘离开,李婉婉并无感伤,她随后就去找秦天晓了:“秦将军,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秦天晓点点头,领着她到了一视野开阔之地,没有去自己的军帐,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李婉婉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后,身份尊贵,自然容不得有失。
见秦将军如此贴心安排,李婉婉感激不尽:“谢谢秦将军的体谅!其实我找您,是想聊聊相公,相公他虽然对皇甫炔狗急跳墙,逼宫夺位很是失望,但是相公心底还是顾念着与皇甫炔的手足之情,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犹豫跟纠结!”
“这次相公之所以被劝着去说服那些起义军,我知道秦将军劝了不少。在此婉婉谢谢秦将军!”
闻言,秦天晓急忙摆手:“当不得皇子妃的感谢,九皇子生性淳厚,对皇甫炔不忍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也知道洛卿尘未免太优柔寡断了,但是这话秦天晓只能在心底嘟哝,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毕竟洛卿尘有很大的概率成为新皇,至于皇甫炔,秦天晓并不看好。
之前明皇还在的时候,就数次来信问及皇子的事,秦天晓彼时也没有接触过九皇子,但他依旧觉得其他皇子比大皇子更适合坐上皇位!
当时明皇还问他原因的,秦天晓也丝毫不怵的给出了:“大皇子刚愎自用,不堪重用,容易被人左右。”
记得明皇在看到自己给出的理由后,沉默了许久。
之后明皇跟着下发了一道密旨,秦天晓没有打开,直到这次九皇子再次来边关,京城那边传来皇甫炔逼宫夺位的事,秦天晓才打开了密旨。
想到这,秦天晓不禁感慨了一句:“明皇不愧是明皇,早就预料到了,只是他为何预料到,却没有保护好自己?至少也应该全身而退。”
这距离皇甫炔逼宫已经好些日子了,秦天晓也派人去了京城随时准备接应,但是迄今都没有消息,这让秦天晓不禁凄然起来:“难不成明皇真的已经被皇甫炔给……”
想到这可能性,秦天晓就无比的痛心,对皇甫炔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就分外的痛恨!
如若不是时机未到,他定然率领十万大军杀回京城。
但是秦天晓不能如此的冲动,城墙外还有蠢蠢欲动的匈奴,虽然暂时平息了战事,但难保匈奴那些狼子野心之人再次发起攻势!
作为整个云锦国的屏障,秦天晓决不能让新义城被攻陷,那样的话,整个云锦国就会不复存在了。
所以哪怕秦天晓分外的恼火,也不得不坚守着边关。
他绝不会允许匈奴的铁骑,踏平整个云锦,那样的话,他秦天晓还有何颜面去见明皇,还有云锦国数百万的民众?
现在秦天晓只盼着皇甫炔可以消停一些,先解决好外患:“皇子妃,不知道你可否有什么妙计,可以威慑住蠢蠢欲动的匈奴?”
李婉婉一听,微微挑眉:“秦将军何出此言?难不成匈奴又开始作妖了?”
不过想到现在云锦国内乱,这正是匈奴举兵南下的大好机会,至少如果她李婉婉是匈奴的首领,定然会做出如此决策的!
这么一想,李婉婉神色严峻了起来:“秦将军,攘外必先安内!我们现在正值内乱,如若不能迅速统一的话,我担心届时匈奴再打进来的话,我们的局势会很被动!”
听到李婉婉这么说,秦天晓也不觉认同的点点头:“好一个攘外必先安内,皇子妃,你说的极是,只是现如今国内的这个情况,确实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决的!”
“秦将军,我知道很苦难,但是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相信再大的困难,只要上下一条心,一切都是可以迎刃而解的。”李婉婉也帮不上其他什么忙,只能给秦将军送上一些心灵鸡汤。
而听到她自信的样子,秦天晓也不觉多了几分信心:“九皇子妃说的是,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们这些大活人,还能被困难给困住不成?”
“只是秦将军,等相公回来后,还请你帮我好好的劝劝他,皇甫炔现在已经不再是他的皇兄了,那人是害的云锦国内忧外患不断的罪魁祸首!”李婉婉跟着说道,她没有忘记来意。
一些话,李婉婉虽然也可以说给洛卿尘听,但是效果不佳,但如若换成秦将军的话,会好一些!
至少洛卿尘可以更容易接受一下。
李婉婉很是心疼,每晚洛卿尘在自己身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然后半夜起来练剑,这些时日他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了,但是李婉婉却什么也没说。
毕竟洛卿尘心中的难受,她虽然能了解,但却无法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