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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报复

2026-02-24 16:16作者:赤耳

为了避人眼线,白君瑞离开时,叶璧君和沈伯年并没有亲自去送。

白君瑞带走了姽婳公主的兵符,在玄天境内,可以调动姽婳公主培养的势力。

正因为姽婳公主把宝押在白君瑞身上,因此派出身边最得力的侍卫一路护送,如此沈伯年的部属只能躲在暗处了。

城门外,白君瑞回头看了一眼泰安,心情复杂。

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希冀。

一旁的小马脸上满是恋恋不舍的神色。

白君瑞笑道:“你真不打算跟我回去了?”

小马摇头。

“人各有志,不回就不回吧。”白君瑞叹了口气。

小马心里不是滋味,他固然舍不得白君瑞,可以他的身份,一旦回到北地,只会夹在龙宫和白君瑞之间为难。

“当年我曾许诺过你,苟富贵不相忘,如今好不容易看见些光亮,你却不给我机会了。”白君瑞实话实说。

小马父子虽是大魏的细作,可对他却是发自真心的关怀呵护,白君瑞能感受到。

“我这性子,不适合做官的,况且我已经把老爷子安葬了,以后逢年过节还要到他坟前烧香,离远了,怪麻烦的。”小马轻描淡写的说。

“你是不想做玄天族的官吧。”白君瑞一语道破小马的心思。

小马性格洒脱,受不得束缚,在他心中,也没有家国之别,玄天族的百姓和大魏的百姓都是一样的。

正因如此,他不想帮大魏刺探玄天族的消息,也不会帮玄天族对付大魏。

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小马抖了抖衣袖,“你看看我这身皮,用的是……”他想了半晌,终于还是没想起来,只能含糊概括,“就是一种很名贵罕见的布料,四皇子,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白君瑞苦笑着摇头。

小马得意洋洋的说:“靖王妃把我安排到银叶手下做事,没想到竟是个美差,我发达了现在,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很满足。”

白君瑞看出小马是真心的满足,颇为欣慰的说:“小马,你是真正的智者,我再活三十年,也追不上你的境界。”

“可别这么说。”小马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我只是胸无大志罢了。”

白君瑞摇头,“平淡有平淡的好,我都有些羡慕你了。”

侍卫上前礼貌的询问,实则是催促上路。

小马拱拱手,“四皇子,一路顺风。”

两人心里都明白,下次再见面遥遥无期。

白君瑞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质地平平,远称不上贵重。

“这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小马,我把它送给你,日后你若遇到麻烦,拿着这个玉佩去找我。”白君瑞不由分说的把玉佩塞到小马手里。

小马本想装的洒脱些,此刻再也忍不住,眼圈一红,他赶紧扭头看向远处的群山。

紧紧握着玉佩,小马目送白君瑞的背影在视线中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地,白君卿把手上的密信撕得粉碎。

白君瑞居然还有命回来!

他知道,回来的白君瑞将与从前不可同日而语,自己居然弄巧反拙,做了件大蠢事。

正如白君卿所料,玄天族三足鼎立的时代已经过去,接下来是他与白君瑞的战争,激烈而又决绝,但这都是后话了。

夜深,锦绣斋。

余胜男躲在拔步床下的暗格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刚刚青楼里闯进来几个不速之客,外面刚传出喧闹声时,余胜男还以为是客人们争风吃醋,正准备出面调停,就听到楼下有姑娘惨叫。

有了开头,后面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余胜男瞬间反应过来,对方是奔着她来的。

有苏如晦做靠山,没人敢找锦绣斋的麻烦,可一旦真有人找上门,后果不堪设想。

她当机立断,立刻爬到床下,找到暗格躲进去。

当初叶璧君从拔步床底下翻出来一具干尸,余胜男觉得晦气,不再住这个房间,直到前些天苏如晦警告她多小心,余胜男才又搬回来,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有个能藏身的地方。

暗格做的巧妙,与床身融为一体,光看床下,绝对看不出这个机关。

可能是做了母亲的缘故,余胜男发觉自己开始怕死了,就好比此刻,静寂的房间里,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浑身渗出冷汗来,余胜男咬着嘴唇,盼着对方搜不到人尽快离开。

外面的哭喊声、惨叫声愈发的凄厉可怖,余胜男捂住耳朵,她几度想跑出去阻止那些人的暴行,可她更明白,对方既然出手,就不会留下活口。

毕竟谁都会畏惧东厂的手段。

门被用力的撞开,一个仓皇的女声喊道:“余老板就住在这间房。”

话音刚落,她就惨叫一声,显然已经被对方杀害。

这些人完全可以早些找人带路,却偏偏在外面滥杀无辜,显然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折磨余胜男的精神。

余胜男突然想到从前跟苏如晦闲聊时,苏如晦曾讲过他抄家的手段,也是这般明火执仗,借此立威。

多数人都熬不过这番心理上的折磨,直接认命了。

对方不但有备而来,还在用苏如晦最擅长的方式对付她。

嘴唇都快被咬破了,余胜男难以想象自己落在对方手中会是怎样的结局。

肯定不会让她痛痛快快的死去吧。

她从怀里摸出一把刀,死死攥在手心里。

这不是为敌人准备的,她不会武功,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真到了最后一刻,这把刀能维护她的尊严。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急促的风声,纱幔被掀开,**没有人。

余胜男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以为来人会先检查床下,可半晌听不到动静。

就在余胜男纳闷时,一柄长剑擦着她的耳朵刺过去。

余胜男绝望的闭上眼睛,不能跑出去,她只能赌一把了。

剑声不绝,很快在周围戳了十几个窟窿。

拔步床极大,对方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的试探着,像是从中获得了乐趣。

幸好机关被设计到床体靠角落的位置,在余胜男藏身之处,除了最开始耳边的那一剑,后面被戳出来的窟窿离她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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