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嬷嬷把倪佩按住,一件一件的剥了她的衣服。
每剥一件,便仔细检查衣服上面被倪佩改动过的地方。
然后一一指出来,哪里哪里被倪佩改过,哪里不合规矩。
“倪姑娘,你把袖口的尺寸改到了一尺二寸!这可是贵人袖长的尺寸,并非宫女的!”
“你仅仅是个女史,还没有品阶,你穿这个尺寸的衣服不合适!”
凤嬷嬷把衣服递给旁边的小太监,命令小太监:“剪!”
小太监毫不犹豫执行,大剪刀“咔嚓!咔嚓!”几下。
倪佩精心修改过的棉衣便四分五裂,棉絮随风飘扬,又落在地上被踩成灰泥。
倪佩的心都在颤抖。
被剪坏的何止一件棉衣?!
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
剪刀之下,什么都得灰飞烟灭。
她才恍然明白自己的可笑和自不量力。
外面一层最保暖的棉衣被扒,倪佩身上就只有一件夹衣。
夹衣里面,就只有薄薄的一件中衣和肚兜了。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她冻得唇青面白瑟瑟发抖了,
补眼看着凤嬷嬷又要来剥她身上的夹衣了!
夹衣要是再被剥,那就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
她有可能被活活冻死在这里!
忍不住按住了凤嬷嬷的手,哀求的道:“嬷嬷,我知道错了,嬷嬷别脱了!”
凤嬷嬷瞥她一眼,目光中全是冰冷。
“姑娘说笑了,你对凤某认错,并非真正认识你自己的错,你只是迫于形势,不得已屈服而已!你是口服心不服!得治!”
一声令下,两个小太监窜上来,捉住了倪佩的手,把她牢牢桎梏住。
凤嬷嬷指着倪佩身上的加衣。
倪佩嫌夹衣太宽大,不保暖,便自己动手吧把它收得贴身了一些,也更保暖一点。
穿在里面的衣服,就收一收腰,怎么就不行了呢?
凤嬷嬷一声不合宫规,就硬是把她的衣服给扒下来了。
递给旁边小太监,咔嚓咔嚓两剪刀,又剪了。
倪佩闭上眼睛,心里一片冰冷。
此时的倪佩,被脱到只剩一件中衣。
底下的裙子也因为她修改过长度,不合规矩,也被强行脱下来剪了。
羞耻。
倪佩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次觉得羞耻。
她在现代时,哪怕穿的是一身比基尼,只遮挡住几个关键部位,也没觉得有此时这般羞耻。
她现在还穿得严严实实,不该露的地方一点也没露,却仍然觉得像已经被扒光了。
颤抖着唇看向那位凤嬷嬷。
几乎想要给她下跪。
旁边夹住她的两个小太监虽然是太监,但他们毕竟本性还是个男的,骨子里还是个男人。
男人的劣根性无处不在。
此刻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紧紧夹住倪佩,借着身体的遮挡,在她身上**乱捏。
更加剧了倪佩的羞耻感。
什么叫度日如年,这就叫度日如年。
她含着泪,扫过去希望其她宫女。
多希望这个时候有谁出现,救她于危难之中。
然而没有。
所有人都冷漠的站成一尊泥塑木雕。
人们退到长廊下,背风的地方,用麻木又冷漠的目光看她。
不说一句话,甚至对于倪佩耽搁了她们的时间,害她们在外面顶着冷风罚站这件事也没有半分怨言。
她们对倪佩的目光的眼神里甚至都没有责怪。
仿佛寻常。
这比真正责怪还要让倪佩难以忍受。
一场漫长的、于她尊严的凌迟。
蓄谋已久来势汹汹。
倪佩眼前白雾茫茫,已经快要晕了。
旁边的小太监低声对凤嬷嬷道:“嬷嬷,她快不行了。”
倪佩眼睛一亮。
心中噔的一声。
对啊!
她为什么不晕倒呢?
以前军训的时候,只要一晕,马上就会被教官送回宿舍。
毕竟她们也不想出人命!
自己对温酒如此重要,她们怎么可能真把自己折磨至死呢?
就听凤嬷嬷冷漠无情的声音道:“倪姑娘你想清楚,如果你好好配合教导,咱们一次就过。如果您不配合,中途晕倒,那就等你醒了继续!”
倪佩心间一颤,瞪大眼睛看向凤嬷嬷。
完全不可置信。
她们这些人当真是魔鬼吗?
完全没有把人命当成一回事是不是?
她忍着泪,颤抖着哼哼的瞪着凤嬷嬷。
“凤嬷嬷,你别欺人太甚,别逼我咬舌自尽!”
凤嬷嬷像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话,嗤笑道:“咬舌自尽?你哪里看的话本子?”
“首先,除非经过专业训练,你的牙齿根本就没有那个力道咬断你的舌头。”
“其次,咬舌会产生强烈的疼痛感,你的身体会开启保护机制,不会让你继续咬下去!”
“你除了会收获一个破破烂烂的舌头之外,根本死不了!不过,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
凤嬷嬷道:“为了以防万一……”
她那只小巧的手伸出来,轻轻在倪佩下巴上一捏,倪佩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
她的下巴竟然被卸掉了!
凤嬷嬷看了她一眼。
认真的道:“倪姑娘你别挣扎了,认真点,争取一次性过吧。”
说着一次性过,凤嬷嬷手上已经干脆利落的把倪佩的中衣和中裤给扒了下来。
拿剪刀的小太监咔嚓咔嚓三两剪剪干净了。
此时的倪佩,身上就只穿着一件肚兜!
这肚兜也是她自己改良过的。
该托的地方都托了起来,该收拢的地方也收了。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她曾经在镜子前好好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
旁边夹着她的两个小太监明显呼吸粗重起来。
夹着她的手掌都变得灼烫。
说起来讽刺,倪佩现在唯一能得到的热源,竟然就是两个猥琐小太监的手!
她的身体,竟然颤抖着去迎合他们的抚摸。
倪佩几乎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