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刚刚在院子里泡完月光浴、听完树妈妈的教诲回到房间,就看到一个女人将一粒白色的东西丢到了她身旁的水杯里,水就变得臭臭的了。
看她又将一块帕子放在小男孩脖颈处,她该不会是要把这个臭臭的水给他喝吧?这可不行,她答应过树妈妈要保护他的。
这般想着小姑娘动作一点不慢,一脚就将杯子给踢了下去,摔了个粉碎,因动作太大、身形不稳,差点摔了个屁蹲,还好扶住了身后的东西。
等她站稳,身后把扶的东西倒不稳了,又是一声响。
门外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不小心打破了杯子。”
女佣做贼心虚,即便保持镇定也有一丝不自然,现下草木皆兵、风声鹤唳,其中一个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走了过来在近处看了看,注意到原本立着的相框也倒在桌面上。
卓俊贤又看了眼那枝被他带回来的花枝,低头看了看水渍形状,没说话蹲下身打算收起地上保留着一些水渍的瓷片。
女佣立马拦住:“不用不用,我来就行。”
卓俊贤避开女人的手,格挡住她,顺便给身后的人一个眼色。
另一个男人立马将女人拉了起来捂住嘴,强硬的拖离至门口处站定等待。
低头收拾的卓俊贤,按了下耳机,侧耳对立面说了些什么,待管家过来之后才离开。
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致人痴傻的药物,之后尹锡荣又接了一通电话,总是温文尔雅的总统在人前震怒,平静之后一股意气似乎从这个历经风霜的男人彻底抽离了出来。
而尹智厚的房间里,小姑娘也很快的发现了男孩的情况,知道他这是生病了。
她才离开他一会,他就生病了,真是太弱了,难怪树妈妈要让她保护他。
小姑娘飞跃,趴在了男孩冒着热气的额头,怎么给人类治病她不知道,但她觉得帮他把这着热乎乎要冒烟的地方凉一凉,他总能舒服一点,而且听站在床边的大个子的话,他这叫发烧,大个子好像也在等他凉凉。
小姑娘边运功边将刚刚吸收的月华放了出来,清清凉凉的让男孩很快舒展了眉头,小姑娘点了点头,月华果然对他也有用。
*
第二天。男孩醒了,一睁眼就看到飘在空中,穿着一身绿裙子的小精灵眉眼弯弯的对他笑着说:“你醒啦?”
还没等他问她是谁,旁边的佣人已经围了上来:“小少爷您终于醒了。”
在一片嘈杂和混乱有序中,他被穿上了黑色的小西装,手臂上也被带上了孝布,他张了张嘴想问管家爷爷爸爸妈妈呢?
可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眼神归落死寂,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又被一路带到了灵堂。
之后的两天,他一句话也没说,对小姑娘好像也不再好奇,他似乎在等着什么。
天蒙蒙下着细雨,直到他抱着父母的遗像走进陵园,父母下葬,尹锡荣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
男孩发现了远处的爷爷,不敢不顾的推开人,撕心裂肺哭喊着跑了过去:“爷爷,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