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便亲自去小厨房熬了枸杞银耳粥,给王爷解乏。”
邓立方才正准备说些什么,听到来人是沈毓,即刻便住了口,跟谢亦珩打了声招呼,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沈毓拎着食盒佩佩婷婷走了进来。
她刻意打扮过,妆容明艳大方,一身宫装衬得整个人,人比花娇。
一个平日里高傲张扬的人,肯为他洗手作羹汤,变得温柔小意,极大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的。
果真如此。
谢亦珩抬眼看她,收拾桌上奏折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王爷……”沈毓掐着嗓子,柔柔得唤了他一声,声音跟平日里相差甚远,竟也颇为婉转动听。
谢亦珩应了声,转而问道:“你怎么来了?今日不是要去参加百花宴吗?”
“担心王爷昨天没休息好,便想着赴宴前先来瞧瞧。”她莲步轻挪,翩然走到谢亦珩身侧。将食盒放在了桌案上。
“王爷又忘了用早膳,也不知这群下人都是怎么当差的,自家主子都不知道心疼。”
她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碗枸杞莲子羹来。
低垂着俏脸,柔声道:“王爷,这莲子羹我盯着用文火熬了一个时辰,最是养人,加了少许糖,是你喜欢的口味。”
谢亦珩接过去,舀了一勺,浅浅尝了尝,笑着道:“一大早便辛苦你做这些事,那些下人养着也不是吃白饭的。”
谢亦珩一边喝着莲子羹,一边跟她闲聊起别的来。
两人不愧是京城人人称颂的模范夫妻。
我的腿蜷缩着有些麻了,我悄悄换了个姿势,伸手揉捏了几下。
再看去,沈毓已经扶着谢亦珩坐了下来,两手揉捏着他的肩膀。
捏着捏着,沈毓便柔若无骨得倚靠在了谢亦珩身上。
谢亦珩眼睛眯了眯,任由她坐在自己身上。
沈毓俏脸微红,环住他的脖颈,娇声道:“王爷,你可是许久没来我房中了。我想王爷想的紧。”
谢亦珩手规规矩矩搭在她的腰上,也不动作,只问道:“想本王什么?”
“白天担忧你有没有好好用膳,晚上……晚上就更想王爷了……”她的手顺着谢亦珩的脖颈向里面伸去,被他忽得按住。
“王妃这早晨刚刚穿戴好的宫装,可是要让本王亲手脱下来?”
沈毓被他说的,面色潮红,眼里**漾着秋水,“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见谢亦珩迟迟没有动作,胆子打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她挺翘的胸脯上按。
“女为悦己者容,妾身如何打扮,都是为了让王爷高兴。”
室内的温度逐渐攀升,而我却遍体生寒。
我看着这一对干柴烈火的浪**男女,只觉得胃底翻涌,恶心的不行。
长姐尸骨未寒,而沈毓这个刽子手却在寻欢作乐。
我几近将银牙咬碎。
谢亦珩低低得笑起来,“毓儿可要努力了,太后可是一直盼着咱们王府能有个孩子降世呢。”
太后希望谢亦珩早些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