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们都是朕的臣子,打江山守社稷都是他们应该做的,难道朕还需要讲他们供起来不成?记住,这药每天都要吃的,不然你们孟家的陵墓就要毁在你的手中了!”墨凌夜毫无感情地威胁道。
那枫林陵墓是孟家列祖列宗的陵寝,他们都是为了墨邪千秋大业才早早过世的英雄,他们长眠于地下,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们拼死拼活效忠的帝王,竟然扬言要将他们的陵墓铲平,这不仅是天怨人愤,就连鬼神都感到不公。
楚雨寒眼眸猩红,满是杀意,她没想到墨凌夜竟然荒诞无耻到这种地步,当初她的眼睛是有多瞎啊?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墨凌夜这般作死,很快便会尝到恶果的。
楚雨寒手里捏着那小瓷瓶,拔下瓶塞,倒出一粒药丸,那药丸有股奇香,放在鼻端闻了闻,便立即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聪明如她,当然立即明白了这药丸的功效,墨凌夜竟然妄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强行将她留在身侧。
楚雨寒将药瓶藏进了袖子里:“容我想想。”
墨凌夜的嘴角不禁勾出了一抹笑意,口不对心地道:“朕给你一个时辰考虑,浪子回头金不换,希望初寒能给朕一个改过自新的机。”
楚雨寒不由地冷笑,墨凌夜是把自己当傻子呢,还是他自己本来就是傻子呢?
楚雨寒留下后,墨凌夜将她安置在瑶池殿的正殿,将楚雨凝赶到了偏殿。
这一消息一传出,便惊动了整个墨邪皇宫。
宫里的嫔妃们再一次按捺不住了,她们好不容易盼到了楚雨凝失宠,这会儿又住进了一个狐狸精,这倾国倾城的姿容比那楚雨凝还具有威胁力,她们要何日能出头啊?
楚雨凝自然是恨得牙直痒痒。
不过,她有自己的打算,她是不会让墨凌夜美梦成真的,她要让墨凌夜一无所有,墨凌夜,如今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爱意,有的只有恨意。
墨凌夜要铲平孟家陵墓,朝臣里忠诚之士屡屡劝谏,墨凌夜气的脸都绿了,这孟家人都死光了,竟然还有那些人不畏强权记挂着她们的好,竟敢同他这个一同之君唱反调。
太后都亲自出马,去劝说墨凌夜不要逆天而行。
墨凌夜只得点头应允,心里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送走了母后,墨凌夜开始盘算着,如何能让楚雨寒变回孟初寒,能像之前那般对他死心塌地的。他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这时,一个侍卫便匆匆来禀报道:“陛下,贵妃娘娘去了瑶池殿正殿。”
“知道了,朕,这就过去!”墨凌夜腾地起身,朝着瑶池殿走去。
墨凌夜本来以为会看到剑拔弩张的对峙场面,却没想到竟然看到楚雨寒与楚雨凝两人坐在一起,从远处一瞧,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妹妹,没想到有一日,你我还能心平气和坐下来饮茶?”楚雨凝含笑道。
楚雨寒轻笑一声:“世事无常,一切皆有可能,想开了就好。”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虽然不对劲,但是也看似融洽。
墨凌夜一脸不解地走了过去,楚雨凝看见他,也没行礼,而是坐着柔柔地唤了一声:“陛下。”
楚雨寒似乎没有瞧见他一般,根本未开口。
待墨凌夜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终于知道这两人相安无事的原因了,原来有一人半蹲着,手里的匕首正抵在楚雨寒的后心处。
这些人瞧见了墨凌夜后,迅速围了上来,他们打算直接将墨凌夜处死。
墨凌夜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瑶池殿里对他出手。
他身手不凡,更是有恃无恐,身边只带着一个侍卫。
十来个人影冲了上来,他身边的侍卫奋力一搏,但是毕竟寡不敌众,很快倒了下去。
墨凌夜身不凡,但是一拳难敌四手,很快处于下风了。
他迅速改攻为退,离开了房间,朝着外面跑去。
此时,他也感到了一丝不妙,这里打斗如此激烈,竟然没有惊动外面的侍卫?
他连忙喊了一声:“护驾!”仍旧静悄悄的,根本就没人理会他。
他面上有些慌了,不由地四处扫视着,受伤的手臂有些疼痛,俊脸不由地扭曲了。
他的眼睛里带着煞气,回头便看到楚雨凝站在他的身后,一脸的笑意盯着他。
“原来是你要谋反!”墨凌夜怒火中烧地吼道。
瞧着愤怒到了极点的墨凌夜,楚雨凝的心情却是大好,笑得更加开心了:“嗯哼。这里如今只剩下我的人了,陛下是不是感到吃惊呢?”
“你,你这个贱妇,竟然伙同那个阉人一起来算计朕,你就不怕朕将你们挫骨扬灰?”墨凌夜一脸愤恨地盯着楚雨凝那笑得有些狰狞的脸。
“陛下息怒,气大伤身,死得快,臣妾还想亲自送陛下上路呢。”楚雨凝一脸阴鸷,阴测测地地笑道。
墨凌夜面无惧意,就那般冷眼盯着她:“你到底想怎样?”楚雨凝手里拿着一张伪造好的圣旨,笑得势在必得:“孟初寒模仿陛下的笔迹还真是像呢,今晚陛下就会突然暴毙,皇长子墨含即位,本贵妃就是垂帘听政,至于杨兴戬吗,他就是辅政大臣。”
“墨含是朕的孩子,待他知道真相,第一个要杀得便是你。”墨凌夜凛冽地道。
闻言,楚雨凝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陛下觉得臣妾这般愚蠢吗?皇长子年幼,身体自然不好,活个一年半载的也就夭折了,剩下的便是臣妾说的算了,陛下就不必操心了。”
墨凌夜盯着那些围着他的黑衣人,一脸阴鸷地道:“你们竟然胆敢夺取朕的江山社稷!好大的胆子!”
“臣妾现在一无所有了,所以就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光脚不怕穿鞋的!”楚雨凝阴笑道。
墨凌夜曾经给了她一切,却又一点点地收了回去。
这种从云端落到地狱的感觉,她是深切地感受到了,更知道其中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