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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没保住

2026-02-25 14:42作者:茶与茶寻

众人惊慌失措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朝着任欢儿的肚子撞了过去。

任欢儿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温热的**从她的双腿间滑落。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侧妃,快去请太医啊。”

任家人将任欢儿围起来,看着任欢儿的样子,个个都变了脸色。

“王妃,你好狠的心,王妃即便不喜欢欢儿,也不该陷害她腹中的孩子啊。”

任夫人声泪俱下。

场上的夫人小姐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步,视线落在躲在角落的白猫上。

白猫方才还在王妃的怀中,怎一下子就窜到任侧妃的身上去了。

究竟是无意,还是有意为之,她们不得而知。

可沈珞缇和温宜兰却是知道的,想要偷袭沈珞缇的那位婢女此时正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冷汗不停往外冒。

倒不是她不想起来,而是她的一双腿被霜凡用石子震麻了,疼痛不已。

昭王妃神情难看,隔着人群看向沈珞缇,眼底一片冰寒。

沈珞缇抬眸回望,眸中一片漆黑,没有半点退缩。

沈珞缇究竟做了什么,为何好好在她怀中的猫会突然狂躁窜出去?

许之幼重重叹息一声,无奈的闭上眼睛,今日这事情只要她找不出证据,只能栽到她的头上。

但也无妨,药效该过了,等太医过来一把脉,便知道任欢儿假怀孕的事情,到时候风向可就变了。

一举三得的事情,一举两得也足以。

只是许之幼千算万算,唯独漏了一个人。

任欢儿很快被送回院中,不管是为着什么,许之幼都要陪着任欢儿。

在场的夫人小姐也不敢跟着,经此一事,也没了玩乐的心思,三三两两回了院子。

任欢儿腹中的‘孩子’到底没有保住,任欢儿清醒过后,躺在**又哭又喊,闹了好一会。

太医无法只好用了些安神的汤药,任欢儿才再次睡了过去。

许之幼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任欢儿分明是假孕,怎成了真的?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许之幼从跪在昭王的门口,从白天一直到天黑,紧闭的门才终于打开。

“王爷。”

“进来吧。”

许之幼咬牙揉着发酸的膝盖,撑着婢女的手,一步一步跟在昭王的身后。

“咚!”

许之幼再次跪下,双眼通红。

“王爷难道还信不过臣妾吗?”

昭王面无表情的看着许之幼,眼底没有一丝的波动。

许之幼挣扎着爬山前。

“自臣妾配了王爷,这些年几时生出过这样恶毒的心思,王爷的妾室,臣妾一直都是仔细安排,不曾苛责她们半点,王爷为何信不过臣妾?”

“侧妃进府后,多次挑衅臣妾,王爷都是看在眼里的,臣妾鲜少理会。”

“所以王妃忍不住了,便想了损招。”

昭王的话犹如一把寒冰铸成的剑,直直插入许之幼的一颗心,遍体生寒。

“王爷,若是臣妾真有那样的想法,又怎会利用臣妾养的猫?”

“王妃这一招虽然有点冒险,可是一击即中,还能将事情推到一只畜生的身上,毕竟畜生不懂言语,也不通人性。”

许之幼白着一张脸,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昭王。

他们成亲快十年了,她太明白昭王眼中的深意,也明白他心中一旦生出疑心,她解释再多都是徒劳。

宁王跟王爷从小一块长大,宁王替他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可因着李大一句没影的话,他便疑心宁王,一点都不顾念多年的兄弟情。

何况她确实在此事上动了手脚,她经不起试探的。

此事全都怪沈珞缇,沈珞缇不该同她作对。

她可是王妃。

“王爷,臣妾没有。”

昭王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睨着许之幼。

“王爷,臣妾真的不曾做过这些亏心的事情,侧妃怀的是王爷的孩子,臣妾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

许之幼忍着痛,跪着爬到昭王的跟前,正欲伸手去扯昭王的衣摆。

可是她的手还未碰到昭王,就被踢飞出去。

“许之幼,你觉得本王是傻子?”

许之幼全身上下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身疼,心也疼。

可是她无暇顾及身上的痛楚,她必须要过了这一关,不然她连再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王爷是厌倦臣妾了吗?”

“这些年,臣妾为了王爷的大业,一双素白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臣妾比王爷养的一条狗还要听话,王爷让臣妾咬哪里,臣妾便咬哪里,从不敢有半句怨言,

为了不连累王爷,臣妾连亲兄弟都抛弃了,阿辕死的时候才不过二十来岁,大哥如今还在苦寒之地,许家已经不成气候了,臣妾都不曾后悔,难道王爷就要厌倦臣妾了吗?”

“任欢儿自进府以来,仗着母妃和王爷,几时将臣妾这个正妃放在眼里,她口口声声要取代臣妾,臣妾是正妃,她是侧妃,臣妾不过是想用自己的手段维持正妃的体面,臣妾错了吗?”

许之幼捂着自己的心口,一脸悲戚的看着昭王,泪水已经将妆容打花,哪里还有半点王妃的模样。

“她年轻貌美,她母家显贵,她什么都有了,可是为何要跟臣妾过不去?”

许之幼狼狈的跪在地上,朝着昭王的方向深深叩拜,泪水滴落在地板上。

“臣妾已经给母亲买了毒药,等协助王爷将内贼抓出来,臣妾便陪着母亲一块去了,只求王爷能善待我们的孩子。”

双手握成拳,五体投地,做最后一搏。

昭王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女子。

半晌后,缓缓开口。

“滚,下不为例。”

许之幼心下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水芜一脸担忧的上前扶住许之幼。

“王妃,可还好?”

许之幼疲惫的点了点头,在王爷心中,今日这一关算是过了,不过也仅是在王爷这里过了关。

许之幼紧紧握着水芜的手,可是今日的招数不能再用第二次。

她的确为萧珩琪付出许多,也已经赔上许家,可是萧珩琪不会希望她将这些事情挂在嘴皮上,更不会希望她三番五次翻出来念一念。

他是王爷,是‘君’,他们都是臣子,臣子只能付出,不能抱怨,更不能索取。

“水芜,禅意如何了?”

“王妃,禅意姐姐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王妃发话。”

许之幼抬头,今晚的月并不圆。

“让她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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