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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莫名其妙

2026-02-25 14:45作者:我一定红透半边天

不过说起这个……

江春雪看向傅流年,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小厮半夜翻墙的事儿江春雪倒是能够理解一二,可这傅流年的出现,可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上次是跟在她们屁股后头,正好抓住了翻找包袱的小贼,这次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家的宅院里头,帮忙抓住了翻墙偷绣样的小厮——

江春雪轻笑一声:“誉王殿下,这皇家别院,莫不是……”

似乎是早知道了江春雪的疑虑,傅流年摆了摆手。

“我确实在关注你这头,毕竟是我一手带进京城的皇商,总不能莫名其妙的给些小喽啰欺负了吧?”

这男人抱起双臂,冲着江春雪挑起了眉梢。

“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面对傅流年的好意,江春雪确实也不好多说,只能任由这人提走了那小厮,最后还扔下一句:“让府里下人都多注意着些,京城水浑,可莫要因为一时不查出了事儿。”

等这男人终于出了门,江春雪松了口气,冲身旁的管家点了点头:“秋莲醒了吗?”

那管家躬了躬身。

“回夫人的话,小姐已经醒了,方才还在屋里闹过。”

这话一出,江春雪忍不住皱了皱眉,转身走向了江老三房间的方向。

“老三?”

那小丫头正坐在椅子上头,低了眉眼嘟着嘴,手臂也抱在一起,瞧着就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娘亲!”

见江春雪进了门,这小丫头豁然站起身来,语气撒娇似得。

“您为什么不让我出门啊!方才他们分明说,是傅流年来了!”

“慎言!”

这称呼一出,江春雪就心知要坏事。

这小丫头眉头紧皱,一双眼睛有些茫然的瞪大,似乎半点儿不知道自个儿的问题出在哪儿似得。

“怎么了?”

江老三抿了抿唇:“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面对自家丫头这缺根筋的模样,江春雪也只能叹出口气来,沉声开了口:“你为何要直呼誉王的名讳?”

江老三茫然的歪了歪头:“可之前在徽州城的时候,我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啊。”

江春雪的神色太过严肃,江老三就莫名有些心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哪里不对吗……?”

江春雪缓缓摇了摇头。

“若是还在徽州城,若是我们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你这么称呼,就没有半点儿问题。”

说着,江春雪坐了下来,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下人们虽说按着江春雪的命令将江老三拦在了屋里,可旁的事儿上,显然是半点儿没有怠慢的。

那茶盏里头的茶水温热,色泽透亮,味道也正是好入口的时候。

江春雪抿过一口,润了嗓子。

“但是现在我们在京城,他是誉王,咱们是平头百姓。”

江春雪冷笑一声:“他平日里倒是温文尔雅,可你忘了?太皇太后的寿宴上,他都能直接拎着人头上殿。”

江老三抿紧了唇。

江春雪又指了指外头的方向。

“方才他来,是因为昨天晚上,在咱们宅子外头,抓了个上门偷绣样的小贼。”

说着,江春雪抬起手,揉了揉自个儿的太阳穴。

“咱们的宅子外头,捉了小贼,咱们两个一无所知,还要人家上门提醒。”

江春雪嗓音沉沉:“秋莲,你就不觉的可怕吗?”

这话一出,江老三的神色也划过一抹后怕来。

“我们昨晚都睡得太沉……”

江春雪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破了这小丫头的找补。

“咱们是睡得太沉,可院里还有管家,还有其他的下人。这小贼但凡翻上墙边,一定会被发现。”

“可他是被誉王的人带来的。”

江春雪歪了歪头,谆谆善诱:“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江老三深吸口气。

“他在监视咱们……这小贼刚来,就已经被他的人发现了。”

江春雪缓缓点了点头。

“有权有势,杀伐果断。跟这样的人走的近了,其实不见得是好事。”

江春雪放下茶杯,揉了一把江老三的脑袋。

“况且伴君如伴虎,他权势太盛,娘亲没把握能护住你。”

这话一出,江老三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原先的不满尽数化做感念,柔柔的唤出了声。

“娘亲……”

“好了好了。”

江春雪笑了笑:“想清楚了就赶紧收拾,咱们布庄可还指望着在京城开门营业呢。”

江老三也是笑着站起了身,表忠心似得开口:“娘亲放心就是!”

两人再度收拾起布庄营业需要的物件工具,等到日头升上正中,管家再度敲响了江春雪的门扉。

“夫人。”

江春雪手里还握着绣线,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怎么,是誉王又来了?”

“不是。”

管家摇了摇头:“外头有个小丫鬟求见,说她是……赵家嫡女身边的丫头。”

赵家嫡女?

江春雪一怔,满目疑惑。

“赵家嫡女,不应该是在徽州吗?”

那丫头被带进了院里,江春雪坐在大堂主位,而那丫头快走几步,近乎急切的跪在了江春雪面前。

“夫人,救命啊夫人!”

江春雪一怔:“怎么就是救命了?难不成你们是从徽州……”

那丫鬟摇了摇头:“赵家本就是京城的家族,这次是为了能在太皇太后面前得个青眼,这才跟着一并去了徽州。”

难怪!

江春雪抿了抿唇。

毕竟若是这赵家无权无势,傅流年也不会出现在那所谓的赏花宴上!

底下的丫鬟抿紧了唇。

“老爷本意是要小姐献舞一曲,讨得太皇太后欢心。没成想小姐的衣裳上头绣了那般阴邪之物……”

江春雪抬手,撑住了下巴。

“你们小姐现在怎么样?”

面对丫鬟的喋喋不休,江春雪开门见山:“当时她的命保住了,这会儿应该回了赵家才对吧?为何能闹到需要我救命的地步?”

丫鬟叹了口气。

“小姐失了宠信,被老爷禁足,一直关在祠堂里头罚跪。若是再不出来,怕是,怕是……”

怕是会要了命。

江春雪神色稍沉。

这些个世家大族磋磨他人的手段向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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