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外室?去父留子?
驸马爷还真的让人恶心!
谢念今心底涌起一股莫名恨意,似是想起了另外一位驸马和公主,眸底暗流涌动,瞳仁凝着一层冷意。
顾家四小姐知道的还真多?
可是她又如何帮长公主除了这祸害?
谢念今倒真的好奇上了!
金宁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把银牙咬碎,可是又不敢立马表现出来,怕惊了这对奸夫**妇。
今天请楚氏来也是让楚氏给她拿个主意。
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她如今怀了身子,多有不便。
若是打杀了这贱人,怕驸马爷鱼死网破,她必定伤了胎气。
她怕她儿子生不下来,被气的落胎。
以宝珠丫头说法,她一辈子只有这一子。
要是折损在这对奸夫**妇手里,她必定气的呕血出三碗血,翻了个白眼,俩腿一蹬,直接咽气。
所以金宁只能忍,忍着这驸马的外室,在她眼皮子底下蹦跶,还要拿驸马处处压她。
若是换作以前,在宫里,她早就悄悄儿的把林娇巧的脸扎烂,绑上石头扔御花园的湖里。
可是驸马如今跟这贱人恋奸情热,这贱人要是死了,驸马一定会怀疑她。
驸马一向会装模作样,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驸马和金宁长公主鹣鲽情深。
万一闹到圣上那里,金宁必定要动胎气。
金宁想要不动声色处理掉林娇巧和驸马,又怕身边的人沉不住气,所以连最亲的金嬷嬷都没告诉。
所以此刻又气又憋屈,头疼的紧。
林娇巧咬着唇,疑惑的瞥了金宁一眼,要不是她和叶郎策划的周祥。
她真以为这飞扬跋扈的公主殿下是看出来什么了。
明明之前对她好的不得了,还把她当自己人,这贱人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金宁那个死贱人总是挑她错处,好像故意找茬似的。
她本来没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眼下动辄得咎,整天提心吊胆。
她要去叶郎那里哭闹,快点想办法去母留子。
林娇巧偷瞄着金宁的恨不得马上给她刨腹取子。
金宁也捏着发紧的眉头,恨不得把外室碎尸万段。
金宁阴着脸还没开口,金嬷嬷看不过去厉声呵斥。
“好你个林氏,你个不知眉眼高低的轻蹄子,你倒是狗仗人势起来了。”
“你不过是驸马爷的远房亲戚,来自乡下的破落户,倒是拿着驸马爷压我们公主殿下了,公主府也是你造次的地方,谁给你的脸?”
金嬷嬷骂的林娇巧直缩脖子,她看向金宁,用眼神问她,要不要掌嘴。
过去若是在宫里,还是在公主府,哪个吓人敢这样,金嬷嬷非打烂她的嘴不可。
可是公主太过看重她跟驸马的感情。
这林氏虽然是驸马爷的远亲,但是颇得驸马爷照拂,真要是掌了嘴,伤了脸,驸马爷怪罪下来,怕影响公主跟驸马爷的感情,徒生事端。
再说公主殿下这一胎不容易,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去了半条命才怀上的。
为了这么个贱蹄子伤了公主的胎气,和公主与驸马的夫妻感情,不值得!
金嬷嬷的眼神金宁长公主怎会不懂。
这要是以前,她定会让人打烂这贱人的脸。
可是如今谢太傅还在,打了这贱人,她必定闹到驸马很巧。
驸马最要脸面,知道自己在谢念今面前,丢了脸,必定大发雷霆。
不为别的,就因为,谢太傅谢念今可是天下驸马,最恨的人!
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后宫不可干政,驸马亦不可,权力过分恐生二心。
就这一句,圣上废了驸马诸多特权,断了今后的驸马爷在朝中晋升的路。
“凡驸马者,娶圣上之女,得天独厚,不可得意忘形。”
“官不至五品,俸不超六品,不得兵权,不给封地,不得品行不端,不可养外室纳通房,只可纳妾一名,由公主亲定……”
谢念今的上谏正合圣意。
当今圣上得位,根基本就不稳,前朝后廷早就闹了一场。
还是金宁利用皇长女的身份,安抚各大世家,稳住了圣上的江山。
圣上最怕几大世家互相勾连,影响他的朝政。
而世家勾连最直接的途径,就是联姻天潢贵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