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娘和沈荷花,沈花巧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刚才那个靳如景一看就是上门来找麻烦的,没想到靳家老二竟然一口气直接把人骂了出去。
这靳家老二,简直不要太厉害了。
沈荷花眼神则是闪烁了一番,刚才那个人看起来可比靳如林有涵养,他叫靳如景,难不成那个人就是姨母口中,那个分出去的靳家老四?
听说,靳家老四是个读书人,今年就要参加考试,等到高中后,那排队等着嫁给他的人怕是不会少。
要是自己能嫁给他,以后不单单有秀才的夫人的身份,按照他的才学,自己以后岂不是还有机会成为官夫人?
想到这,沈荷花看向靳如林的神色淡了几分,做生意的再厉害也是个伤人,官老爷的夫人可就不一样了,以后可是走到哪都要被人捧着的。
“姨母,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怎么靳二哥这么生气?”沈荷花故作一脸不懂的模样,温柔的开口。
沈花巧也是第一次见二弟这么生气,干巴巴的解释,“刚才那个人是后爹的亲生儿子,之前没少欺负风哥和二弟他们,要不是娘带着我们分家出来,怕是没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呢。”
沈大娘也点头,“他们兄妹俩心肝可黑了,刚才那人就是想要把亲妹妹嫁给县城何老爷的人,你想想那何老爷可都能当你爷爷的年纪了,这样的哥哥,不要也罢。”
那县城的何老爷,名头也不小,能嫁过去,靳如瑛一个乡下丫头,也算是她的福气了吧。
“那刚才说他妹妹被靳二哥他们藏起来是啥意思?”沈荷花不知道靳如瑛换亲的事,只是好奇。
沈花巧把成亲当日的事说了出来,沈荷花还是有些不相信,那靳如瑛都答应嫁过去了,怎么会好端端的不见了。
靳如景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背后肯定是有人搞鬼。
沈荷花打量的眼神落在了禾云意身上,自己来到靳家,禾云意对自己一直就不大热情,她不喜欢自己,自己也能看得出来,说不准还真的像是靳如景说的那样,是禾云意在背后搞鬼呢。
“姨母,时间不早了,咱们要不还是早点回去吧。”沈荷花面上有些失落,“那靳二哥不喜欢我,要是强行把我和他拉扯到一起,以后日子怕是也过不下去,咱们回去吧。”
既然靳如林没有看上自己,那自己没有必要在靳如林这棵树上吊死,不如试试靳如景。
沈大娘张了张嘴巴,想说这是大好的机会,但看到禾云意从头到尾态度都不算好,也就按下了心思。
等回头要是想要再找她们荷花嫁过来,可不是十两银子就能打发了的。
“行,咱们回去,我们回去和你娘再合计合计。”沈大娘见今天也定不下来,便松了口,叮嘱了几句沈花巧,便带着沈荷花跟禾云意打了招呼,打算回去了。
靳如景被赶出去,站在门口硬生生的骂了小半刻钟,知到靳如风种完地回来,手里拿着锄头站在他身后,才吓得跑了。
靳如风拧紧眉头,不知道他今天来靳家又闹什么。
“娘,开门。”靳如风敲门,让里面的人开门。
靳如林刚才还打算着,要是靳如景继续骂下去,他铁定舀一勺粪水泼出去,没想到他还没有动手,门外便传来了靳如风的声音。
沈大娘刚要动身,见靳如风回来,便拉着沈荷花走了过去。
“如风啊,你回来的正好,我和荷花正打算回去呢,要不你送我们一趟?”
靳如风看了眼禾云意,刚要点头,就被沈荷花打算,“不用麻烦姐夫了,姨母,天色也还早,咱们也看看表姐嫁过来的地方,回去我也好跟娘说说,姐夫忙了一天,肯定是累坏了,这回去也没有多远呢。”
“可是...”沈大娘还想说些什么,没想到却被沈荷花拉着出了门。
一出门,沈大娘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你拦着我作甚?这么远的路,走回去,老娘的腿还要不要了?”
“姨母,我是想着咱们也好在村里打听打听刚才那靳如景说靳婶子的话,是不是真的,回头咱们了解清楚了,要好拿捏她,你说是不?”沈荷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来靳如景的事。
靳如景前程看着不错,那靳如林做生意的头脑也不错,两个非要选一个的话,她还真是拿捏不准。
“也对,这靳家的事,我也是听到一点风声,里面的弯弯绕绕还真不清楚,要不是今天那靳家老四来闹一场,我还真不知道这是跟禾云意还有关系呢。”
“刚才你提了两次我的事,那靳婶子都不搭茬,往靳二哥身上推,明显是没看上我。”沈荷花一脸委屈,自己算是村里面长得最好看的了,那个禾云意到底哪里不满意。
沈大娘这才回过味来,还真的像是沈荷花说的那样,难怪自己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女人在家里,被儿子养的就像是个祖宗似得,睡到午饭才起来,谁家做婆母的能睡到那个时候,难为我花巧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要不是如风还是个像样的,我还真瞧不上她家。”
沈大娘完全忘了,自己当初过得连靳家还不如,要不是靳家接济,沈安和早就被杨村长带走当壮丁,沈高义也被气的半死,没钱看大夫了。
在靳如景来闹之前,自己还心心念念的想着把沈荷花嫁给靳老二,好把靳家的生意拿捏在手里呢。
沈荷花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眼底不由得闪过一瞬间的厌恶,不过很快就被她给掩饰了下来。
“姨母,咱们走吧,去村里逛逛,说不准咱们还有别的收获呢。”沈荷花拉着沈大娘就往村道上走去。
靳如风愣愣的看向离开的沈大娘和沈荷花,又看了眼院子里坐着的禾云意和靳如林,还有抱着孩子站在房间门口的沈花巧。
“娘,这是咋回事?”靳如风知道沈大娘是来给二弟做媒的,可刚才看她那模样,好像不大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