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许婼鸢将手里的银针藏于袖中。
她自大理寺回来之后,便一直在钻研此银针的来源。可她翻了颇多书籍,仍未查到相关记载。
思来想去,许婼鸢打算去找顾谦亦一同商议。
“眼下天色已晚,到底是什么要紧事情,需得这时候来找谦亦商议的?”江苑儿挑眉打量许婼鸢。
“许婼鸢,你当我不知道你什么德性吗?”
许婼鸢低垂着头,没有反驳。
“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怀了谦亦的孩子,莫说谦亦,整个国公府都要好生待我。你若还像从前那般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我随时都可以做主让你从国公府滚蛋!”江苑儿凑近许婼鸢,压低声音道。
“听到没有?”
她一把扼住许婼鸢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看着她那张娇俏可人的脸,江苑儿更是怒火中烧。
她冷哼一声,扬起手来。
只是还未落下,便被许婼鸢拦住。
“许婼鸢!”江苑儿咬牙切齿。“敢顶撞我!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许婼鸢松开手,后退两步,温声回道:“世子曾同奴婢说过,奴婢只需听他的话。若是有人处罚奴婢,奴婢有权违抗。”
“大娘子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世子爷。”
许婼鸢暗暗冷笑。
江苑儿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却是连大声些说话都不敢。其中缘由,她早已猜出。
果不其然,听到此话,江苑儿目光忽闪,顿时露出心虚之色。
“许姑娘。”
忽而,身后传来声音。
许婼鸢回过头,面向前来寻她的侍女。
“老夫人有请,还望许姑娘与奴婢去趟北院。”侍女恭敬禀报道。
“好。”
许婼鸢转过身,同江苑儿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院子。
“贱人!”
看着许婼鸢离去的背影,江苑儿咬牙切齿。
转头似是想到什么,她眼睛一亮,脸上浮出丝丝得意。
“许婼鸢,你给我等着吧,今夜一过,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
许婼鸢与侍女一前一后,行至后花园。
四周静谧,只听得见二人脚步声音。
兀的,脑后一阵刺痛。
许婼鸢双目发黑,晕了过去。
等到醒来时,她已经躺在**。
许婼鸢打算起身,却发现她四肢不知何时被人牢牢绑住。
“啊~不要!”
耳边不断响起女子娇喘声。
“二少爷,轻些,疼。啊~”
她现在在顾明义的房间?
后脑勺仍能感觉到阵阵刺痛,提醒着许婼鸢,自己是被拐来的此处。
她咬紧嘴唇,用力想要挣脱开束缚。
“看来鸢儿已经醒了。”
顾明义讥笑两声,抱着怀里的女子走向床榻。
过去几日,他身子非但未好,反而更加消瘦了些,脸色也比往日还要蜡黄,皱皱巴巴的裹在身上,叫人看了只觉得可怖。
怀里女子浑身**着,白皙肌肤被**得青一块紫一块。
“不要,二少爷,求您放过小女。”
眼见自己被扔在**,女子愈发感到恐惧。
她连连摇头,向顾明义哀求。
“啪”的一声,女子脸上落下一道红色印记。
“骚骨头,本少爷方才宠幸你时,你叫得那样**,现下却要本少爷放过你了?”
“顾明义!你要做什么!”许婼鸢又急又气,已然顾不得尊卑礼数。
“啧啧,本少爷差点将你忘了。”
顾明义一边笑着,一边摸了摸许婼鸢的脸颊。
“看到没?她可是咱们国公府世子爷的通房丫鬟。传闻世子爷不近女色,偏偏对她欲罢不能。待会儿你便学着些。”
他面朝女子说完,扭头看向许婼鸢。
“许婼鸢,顾谦亦如今有了江苑儿,他身边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你不如跟了本少爷。”
“你今日迫害于我,就不怕老夫人和世子知道吗?”许婼鸢声音拔高。
眼见手腕被磨出细痕来,那绳子仍然没有断开,她惊慌不已。
“我倒要看看,明日他们知道后,该会如何处置我。”
顾明义咧开嘴,露出一排黄牙。
他压在许婼鸢的身上,开始扒她的衣裳。
“顾明义!你疯了!”
许婼鸢拼了命的翻腾。
“二少爷,您别这样。”一旁的女子见状不忍,伸手阻挠顾明义。
顾明义不耐,用力推了她一把。
女子“啊的一声跌倒在地。
“小美人儿,乖乖伺候本少爷吧。”
顾明义**笑着撕扯许婼鸢的衣裳。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窗户闯了进来。
“远山!别把他杀了!”
见是远山,许婼鸢激动大喊。
远山一脚踹开顾明义。
许婼鸢随手拿起毯子,走向床榻,将毯子披在那女子身上。
“大胆!居然……”
话音未落,远山一拳捶向顾明义的胸口。
趁着远山收拾顾明义,许婼鸢将女子带离房间,换了身干净衣裳。
“谢谢姑娘相救。”女子下跪道谢。
许婼鸢连忙将她扶起。
“莫要这样说,你刚才也救了我。”
女子眼眶红润,嘴边和脖颈皆是青色痕迹。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来国公府?”许婼鸢疑惑询问。
她原以为顾明义侵犯的是府里的丫鬟,可方才她听女子自称“小女”,俨然是外面的姑娘。
“小女名唤兰儿,乃是城郊一户农户家的女儿。今日小女进京帮父亲卖菜,途中遭遇一辆马车打劫。是那辆马车将小女带来的国公府。”兰儿哽咽。
“小女如今受人侵犯,脏了身子,日后还如何见人。”
她愈哭愈狠。
“这个顾明义,去不了丽春院,便将心思打在了别家姑娘身上!”许婼鸢只后悔当时未给顾明义下毒。
这等败类,将他毒死才好。
“被人侵犯并非你的过错,该见不得人的是他,不是你。你也莫要觉着自己脏。这女子的清白,凭何只在罗裙之下。”
许婼鸢温柔的将女子鬓角碎发拂向耳后,随即擦拭掉她的眼泪。
“大小姐。”
远山敲门。
“进来吧。”许婼鸢开口。
“谢姑娘救命之恩,小女就此告辞。”女子躬身谢礼,随即同远山擦肩而过。
“大小姐,那顾家二少爷已经被属下打晕过去。”远山向许婼鸢汇报。
“如此丧尽天良,单是让他受些皮肉之苦怎么够呢。”许婼鸢冷哼。
“大小姐的意思是?”
“我要给李氏和顾明义,准备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