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也是蒙着面纱去的吗?”曲悠悠忽然想到。
“是……但是街上蒙着面纱的女子也不少啊……”紫荆的眼中也满是不解,“对了!奴婢今日用的香料……与去送话本那日相同。”
怪不得,看来对方已经盯着紫荆有一段日子了啊。
“紫荆,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曲悠悠一脸歉意地看着紫荆,又对一旁百川说到,“你要保护好你姐姐,知道了吗。”
“我会的。”百川应下,扶着紫荆回了偏院。
春日里阳光正好,曲悠悠心底却多了一丝阴霾。
剧情的走向已经越来越不可控制了现在连紫荆也受到了牵连。曲悠悠似乎又回到了秋狝的那个营帐中,对死亡的恐惧和认知又浮上心头。
夜色沉沉,曲清秋收拾好桌上的话本,正准备休息。忽然烛火一动,窗外多了一道黑影。
“是谁!”曲清秋一惊,正准备叫人,那黑影越过窗栏,走到烛光下。
“清秋。”
“修远,你怎么大晚上的翻到丞相府来了?”曲清秋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有些不安,难道修远是听信了外面的传言,来质问她了吗……
“清秋,你没事吧?”没想到方修远张口竟是这样一句话,曲清秋惊讶地抬头,看到方修远眼中尽是关切。
“修远你……信我?”曲清秋眼中一热。
“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何不信你。”方修远伸手摩挲着曲清秋的面庞。
“谁是你妻子……”曲清秋感受着方修远有些粗糙的指腹,脸上已是通红一片。
“就快是了。不要在意他人的话,清秋只要安心等着成为我的新娘便好。”
“那日在绣阁,我是想为你买柄扇子,碰巧遇到陆公子。我只是喜欢陆公子笔下的故事,对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
曲清秋话未说完,方修远就将手指轻轻点在曲清秋唇上,“我知道,所以清秋不必同我解释什么。”
看着方修远柔情似水的黑眸,曲清秋觉得自己双眼更热了,鼻尖也泛着酸。
感受到指尖有冰凉的湿意,方修远露出无奈的笑,抹去曲清秋颊上的泪痕,“怎么还哭了?传言的事我会处理好,清秋安心便是。”
“嗯……”曲清秋偏头蹭了蹭方修远的手。
看着曲清秋这亲昵的动作,方修远喉头微动,手指也不由一僵。
“咳,那,那我先回去了。”方修远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柔软,“不过清秋,你就这般确定陆鸣便是那子佩?”
曲清秋被方修远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此时我会查清的,清秋不必多想。”方修远临走前又摸了摸曲清秋的脸颊,柔滑的触感令人着迷。
望着深深的夜色,曲清秋脑中思绪纷乱。
悠悠也好修远也好,似乎都不相信陆鸣便是子佩公子,曲清秋回想着和陆鸣相遇的一幕,眉头微微蹙起,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似乎是有些过于巧合了……
但是若陆鸣不是子佩,他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曲清秋前世与陆鸣并没有交集,因此她并不知道陆鸣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太子哥哥那边,有什么反应?”张言秀坐靠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话本。
“据说……没什么反应……”风雅立在床边,不敢抬头。
“太子哥哥还不知道?”
“奴婢觉得,应该是知道的,毕竟这消息,大街小巷都传遍了……”风雅小心翼翼地说着。
“这个曲清秋,究竟有什么好!竟能让太子哥哥偏爱至此!”张言秀狠狠将话本砸在地上,发出啪的闷响,风雅被这声音吓得一个哆嗦。
“你做事还是太温柔了,为何不多加一些大家喜欢听的东西呢?比如私交啊,幽会啊,人们总是喜欢听这些的。”张言秀五指攥紧,掌心传来的痛感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状似无意地说着。
“奴婢明白了。”
“查到了?”
“是,传言似乎是从太师府中传出的。”
“替本宫给张太师传个话,若是他管不好自己的女儿,本宫不介意帮她管教。”
“小姐,老爷请您过去。”风雅推开门。
“爹?爹找我有什么事。”张言秀想了想,自己最近也没做什么啊,连姨娘的麻烦都没找,“罢了,应该也没什么大事,走吧。”
张言秀带着风雅走进张太师的书房,就看到张太师黑一张脸坐在桌前。
“爹,唤女儿何事啊~”张言秀看到张太师铁青的脸,心中闪过不安。
“你最近做了什么。”张太师绷着脸开口,“可是又去找曲家小姐麻烦了?”
“!”张言秀一惊,爹怎么会知道此事,风雅不是说无人知晓吗?
“爹,您在说什么呢,我近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能去找别人麻烦呢~”张言秀尴尬笑着。
“太子都派人给我传话了!”张太师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发出沉闷的巨响,“言秀啊,你与太子既无缘分,又何苦强求呢?你作为太师之女,还愁找不到好人家吗!”
“爹……”张言秀惊愕地看着张太师,睁圆的眼睛中露出一丝疯狂,“我就是要和太子哥哥在一起!那个曲清秋一个乡野丫头,她凭什么和我争!太子哥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