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一直持续，海面上的浓雾散不开似的。
前两天到中午时分，雾就散去了，而今天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雾还是很浓。
从窗子看出去，一片白茫茫，能见度不到一米不到，在甲板上多待一会，都找不到舱门，视线受阻，让人十分没有安全感。那浓得化不开的雾里，像是藏住了无数的妖魔。
温度也在持续下降，室外的温度达到达了零下三十度。
四人分成两组，每天定时清理粘在栏杆的冰，不清理冰会越来越重，增加游艇的自重。
刚开始这活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变成工作后，变得枯燥了起来。四人的活动区域几乎都在驾驶舱，毕竟雾气太大，就算在甲板上活动，有时候都会迷失方向。
这天，和往常一样。
江燕宁睡醒，揉了揉的脸，喉咙里干得厉害。空调的暖风一直开着，实在太干燥了，就算用了加湿器，还是干。
躺在行军**发了会呆，江燕宁才坐了起来，一直在浓雾中航行，让她有种原地踏步的感觉，好像被困在了这里，永远无法离开。
“早。”叶飞文在边上的行军**，侧过脸看她。
“早。”江燕宁说，“我有一种，我们每天在过重复日子的感觉。”
叶飞文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她的乱发，“等雾气散了就好了，要是觉得不舒服，到空间待一会？”
“不了吧，赶路就不进去了，耽误时间。”江燕宁摇摇头。
“路要赶，心理问题也要注意，”叶飞文开导道，“反正迟点早点都会到的，不差那么一时半刻，你说呢？”
江城宁站在操作台边，扭头看了两人一眼，不满地抗议道，“我说，大早上的，被给我塞狗粮！”
“活该你吃狗粮。”江燕宁笑了起来，叶飞文说得没错，是得注意了，小雨最近的状态也不太好，该放松还是得放松。的
一天到晚待在这的十来平米的驾驶舱里，确实太憋屈了。
江城宁哼了一声，不理两人，目光重新放回了操作台上，只见刚才还没什么问题的操作台，此时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红点，看红点的距离，离开游艇已经挺近了。
“西北方向，有东西在朝我们靠近，”江城宁说道，“应该是一艘船。”
两个坐在**的人，立马起身，走过去看向屏幕，看靠近的速度，确实是一艘船。
“如果那条的船的仪表没坏，应该也能看见我们，”叶飞文说，“我们先不动，看看他们是要往哪里走。”
江城宁嗯了一声，手上操作了一番，让游艇停了下来，顺着洋流随意漂浮。
“先吃早饭，”江燕宁说，“哥，你吃了去补觉。”
党小雨听见三人的说话声，也醒了，人看起来有点发蔫，江燕宁关心了的两句，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生病只是精神不好。
“小雨，没睡好？”江城宁问道。
党小雨摇摇头，“没有，挺好的。”人一坐起来，感觉身下一股暖流涌了出来，她脸上的表情一愣，低头看了下去，尿床了？一下子她更不敢动了。
江燕宁看出了不对，“小雨怎么了？”
“我、我……”党小雨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你们两个男的先出去，”江燕宁想到了什么，小雨也十六了，可能是来初潮了。
两个男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出了驾驶舱。
江燕宁走上前，柔声说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党小雨眼泪都要下来了，这么大还尿床真是……
“没事，没事，”江燕宁看她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雨长大了，别怕，姐姐带你进空间处理。”
驾驶舱没有卫生间，看小雨的样子肯定是不好出去的，还是进空间方便些。
江燕宁连人带船收进了空间，两个男人站在走廊上都是一愣，怎么就进来了？只见一大一小，一前一后，进了党小雨的房间。
党小雨的裤子上，果然有一片红，激素会影响情绪，难怪她最近没啥精神气。
江燕宁手里多了一包卫生巾，她细心地教小雨怎么使用，末了说道，“去吧，洗个澡换上就行了，两个小时换一次。”
“谢谢姐姐。”党小雨脸红红的，有些害羞。
江燕宁突然想到了自己来初潮的时候，也是那么一个早上，她找到顾芳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流血的部位又实在隐私。顾芳不耐烦，用力地扯了她一下，这才看见裤子红了。
没有温柔细心的指导，语气里全是不耐烦，【麻烦死了，一大早就搞点事情给我做……】
呵，江燕宁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把不愉快的记忆甩了出来。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没多一会，党的小雨就打理好了，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别害怕，以后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江燕宁安抚道，“不要感到羞耻，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女孩都会的。”
党小雨点点头，“姐姐也会？”
“当然，”江燕宁笑了笑，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我们是一样的。”
“真好！我和姐姐一样！”党小雨一下高兴了起来。
小孩么，难过来得快，高兴也快，江燕宁看她这样，心落回了肚子里。
一大一小走了出来，两个男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进来了？”江城宁问道。
江燕宁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我们小雨长大啦。”
“啊？”江城宁啊完，一下子开窍了，“祝贺小雨长大了！”
叶飞文傻乎乎地跟着祝贺了一下，后来背着人问了江燕宁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家里男人多，母亲也不会跟他说女孩子的事，他不懂也是正常。
“反正都进来了，正好避开那条船，雾大也看不清是哪个国家的，”江燕宁说，“正好在空间休闲一会。”
说是休闲，空间里的活还是要干的，不然活会越攒越多。
给出去一部分物资之后，空出来不少位置，菜要种起来，蛋要孵起来，哪哪都是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