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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端之上,水镜画面定格在宋镜那张脸上。
“有意思。”
清瑶圣女红唇轻启。
“这股寒意,并非寻常的冰系功法,倒有几分上古冰族的遗韵。还有那转移禁药反噬的手段……闻所未闻。”
绿衣仙子低声道:“师姐,您的意思是?”
“此子,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清瑶圣女站起身。
“王家的那个蠢货,只是他展现实力的一个踏脚石。这种人,要么一飞冲天,要么中途夭折。我们,可以做那个送他上青云的人。”
仙子心领神会:“明白了。只是……我们该如何接触?他现在风头正盛,只怕各方势力都在盯着。”
“所以不能明着来。”
“你下去一趟,寻个机会,以‘闲云阁’客卿的身份与他结个善缘。记住,不要暴露我们的来历,只需送他一场机缘,告诉他,闲云阁看好他的未来。”
“闲云阁?”
仙子微微一惊。
那是圣地麾下一个专门在下界搜罗情报、交易宝物的神秘组织,名头极大,却无人知晓其真正根底。
用这个身份,再合适不过。
“送什么好呢?”
仙子有些犯难。
“他刚刚大战一场,根基必然有所浮动。送他一瓶‘九转固元丹’。”
仙子领命:“好。”
云雾翻涌,绿衣仙子的身影悄然消失。
水镜中,宋镜正缓缓走下擂台,迎接他的是宋家众人狂热的目光。
清瑶圣女重新坐下,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宋镜……让我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吧。”
……
天骄大比落下帷幕,但其引发的震动,才刚刚开始。
宋家少主宋镜,一战封神!
这个名字,席卷了整个大陆。
曾经的废物舔狗,如今的少年天骄,这种惊天反转,成了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最热衷的谈资。
酒楼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宋镜如何一指败王雷。
街道上,怀春的少女们羞涩地讨论着宋镜那俊朗的容颜和擂台上那神明般的风采。
而此时,天机城最阴暗潮湿的角落,一个散发着馊臭味的乞丐,正蜷缩在墙角,用破烂的衣衫裹紧自己。
她就是柳如烟。
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到人人唾弃的街边烂泥,她只用了短短数月。
腹中传来一阵阵饥饿的绞痛,让她几乎昏厥。
周围路人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进她的耳朵。
“听说了吗?天骄大比的魁首是宋家的宋镜!”
“当然听说了!我的天,你没去现场,不知道当时多震撼!王家的天骄王雷,金丹三层的高手,在他面前跟个三岁娃娃一样,一招!就一招啊!直接给废了!”
“嘶!这么恐怖?我记得那宋镜以前不就是个……咳咳,追着柳家那个女人跑的废物吗?”
“谁说不是呢!都说他是开窍了!这才是真正的潜龙在渊啊!”
柳如烟起初并未在意。
这些天之骄子的故事,离她太遥远了。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下一个能果腹的馊馒头。
然而,当“宋镜”这个名字钻入她耳朵的瞬间。
是她知道的那个宋镜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只配跪在她脚下,摇尾乞怜的废物,怎么可能成为天骄大比的冠军?
幻觉,一定是饿出了幻觉。
柳如烟自嘲地笑了笑,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
但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清晰。
“宋镜少主现在可是咱们大陆第一美男子!又强又帅,还专情!可惜啊,听说以前被柳如烟给骗了!”
“我要是柳如烟,现在肠子都得悔青了!”
肠子都得悔青了……
她从肮脏的角落里爬了出来,不顾路人厌恶躲闪的目光,抓住一个刚从酒楼出来的富家公子。
“你……你们刚刚说的,天骄大比的冠军……是谁?”
那富家公子被她肮脏的模样吓了一跳,厌恶地想甩开她。
“哪来的疯乞丐!滚开!”
“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
柳如烟用尽全身力气。
富家公子被她吓到了。
“是宋镜!宋家的宋镜!行了吧?快放手!”
得到确切答案的瞬间,柳如烟松开手。
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泥水里。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被她视作尘泥,随意践踏,弃之如敝履的男人。
如今已经站在了云端之上,受万人敬仰。
而她,曾经的云,却跌落到了泥里,被万人唾弃。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宋镜为她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
而她是怎么回应的?
是轻蔑,是讥讽,是理所当然的索取。
她亲手推开了那份唾手可得的无上荣光,选择了叶枫那个将她当作炉鼎的畜生!
“呵呵……呵呵呵……”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和脸上的污泥混在一起。
“我……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
北望楼。
柳如烟已经在这里蹲守了三天。
她潜伏在最阴暗的角落,死死盯着那扇大门。
三天,她只靠着墙角的一汪积水活命。
她反复在脑中排演着重逢的场景。
宋镜他……他一定还爱着我。
男人不都这样吗?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心念念。
他以前为我做了那么多,不可能说忘就忘。
她只是……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选错了人。
对,就是这样。
只要她下来求他,只要……把身子给他。
他一定会心软的。
想到这里,柳如烟干裂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甚至开始整理自己。
用那汪浑浊的积水,一遍遍擦拭着脸颊,试图洗去污垢。
可水面倒映出的,依旧是一张枯槁、蜡黄的脸。
没关系,没关系的。
等他看到自己憔悴成这个样子,他会心疼的。
男人,最吃这一套。
这一天,北望楼的门终于有了她期盼的动静。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那人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如画。
是他!
宋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