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花魁重生:开局成了守节小寡妇 >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逼供的技巧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逼供的技巧

2026-02-24 16:16作者:赤耳

苏如晦冷笑,“你若嫌命长,尽管耍花样!”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杀气。

叶璧君哈哈大笑,“苏公子真没幽默感,小女子跟你开玩笑的。”

等苏如晦收回凌厉的眼神,叶璧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实力相差太悬殊时,威胁便派不上用场了。

“明天去东厂走一趟。”苏如晦把一块黑黝黝的腰牌放到桌上。

叶璧君心中一惊,有种被逼上刑场的感觉。

“我可不可以不去?”她哭丧着脸问。

苏如晦浅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苏公子,你明天在东厂吗?”叶璧君勉强笑道:“有熟人在,我心里踏实点。”

“不出门的话,我通常待在厂狱,如果沈大奶奶有兴致,可以去那里找我。”

叶璧君弱弱的摆摆手,“还是不影响苏公子做事了。”

世人皆知,一脚踏进厂狱,就别想囫囵个的出来了。

在里面,连死都是件奢侈的事,无垢公子有一万种折磨人的办法,却偏偏能给犯人留下一口气。

叶璧君心中一动,“苏公子,在下想请教你一件事。”

苏如晦鼻子里“嗯”了一声,示意叶璧君说下去。

“如何撬开一个人的嘴,问出我想知道的秘密?”叶璧君心中暗想,逼供这种事,当今世上不会有人比苏如晦更在行。

苏如晦微微一笑,“这要因人而异,大多数人,只需稍稍用刑,就什么都招了。”

叶璧君迟疑片刻,“如果这个人骨头特别硬呢?”

苏如晦截然道:“那就用重刑!”

叶璧君继续追问:“如果我不是人家的对手,根本奈何不了对方呢?”

苏如晦笑了,“仍是用刑!”

叶璧君泄气了,“你认真点,我又打不过对方,如何对其用刑?”

苏如晦摇摇头,“你错了,世上的刑罚有千千万万种,折磨身体只是最粗浅的手段……”

叶璧君似有所悟,“所以更高明的办法是摧毁其心志?”

苏如晦笑道:“大奶奶果然冰雪聪明,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抓住其弱点,就相当于拿住此人的脉门,不,甚至比掌握其性命更有效,毕竟有些人是不怕死的!”

叶璧君若有所思,苏如晦说的道理她都懂,可夜安居士的弱点又是什么呢?

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自己的弱点是贪财,对方截胡了她的金银珠宝,不正是扣住她的脉门了吗?

原来自己才是被动的一方。

想起与夜安居士的约定,如果对方不是求财,又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叶璧君不觉得自身的价值会超过那笔金银珠宝。

苏如晦站起身,“腰牌已经送到,在下就不多待了,大奶奶,祝你明天好运!”

一句话把叶璧君拖回现实,她麻木的起身,正准备敷衍几句,苏如晦已经潇洒的走了。

叶璧君一屁股坐回到太师椅上,脑中飞快的想着对策。

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拿到那笔财富,然后逃之夭夭,大不了找鬼医钟离给自己换一张脸。

可留给她的时间又太短了。

正心烦意乱之际,沈远图进来了。

“璧君,苏如晦找你做什么?”沈远图焦灼的问。

他刚才本想偷听叶璧君跟苏如晦的谈话,可才一靠近,就感觉自己撞到一堵看不见的墙上。

那是苏如晦用内力设置的屏障。

沈远图倒是可以硬闯其中,可他不想惊动苏如晦。

确切的说,是他不想得罪苏如晦背后的东厂。

叶璧君心中犹豫,不知该不该对沈远图说实话。

小小的沈家,哪有胆量对抗苏半舟?

若是瑞王出面说情……可沈家能请动瑞王吗?

如果沈家实在无计可施,会不会像前世对付余胜男那样,毁了自己以保名节?

诚然,之前想出恶毒主意的人是王夫人,可谁又能保证沈远图一定是个好人?

“璧君,难道你得罪了东厂?”沈远图声音更加急促。

叶璧君目光闪动,“如果我当真得罪了东厂,爹爹打算如何处置我?”

沈远图重重跺脚,“那就别浪费功夫了,赶紧……”顾不得避嫌,他拉着叶璧君就往外跑,“赶紧跑路吧,一刻都别耽误。”

叶璧君挣开沈远图,“放走了我,爹爹就不怕得罪苏半舟?”

沈远图怒道:“你说的什么混账话!难道为了讨好东厂,我连儿媳的命都不要了吗?”

见沈远图神情不似作伪,叶璧君暗暗松了口气。

“爹爹莫要着急,事情也没你想象中那么糟糕!”叶璧君苦笑着说:“我没得罪东厂,只是苏半舟看上我了,想要娶我罢了。”

沈远图惊呼一声,“苏半舟?娶你?”

叶璧君点点头,“爹爹,你可要挺住!”

沈远图深呼吸几次,突然拍拍叶璧君的肩膀,“好儿媳,你可真争气!”

???

叶璧君满头雾水,“莫非爹爹赞成此事?”

沈远图摆摆手,“那倒不至于!”

叶璧君这才松了口气,差点以为沈远图跟叶世荣一个德行,都以卖她为荣呢。

“这是苏如晦留下的腰牌,他要我明天去东厂走一趟。”叶璧君朝桌上一指。

沈远图朝腰牌看一眼,眉头紧皱。

“爹爹,眼下可如何是好?”叶璧君郁闷的问。

沈远图回过神,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爹,你别走啊,喂……”叶璧君目瞪口呆,沈远图这是闪人的意思呗!

终究还要她扛下所有。

叶璧君拿起腰牌,沉甸甸的,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回东院的路上,途径沈远图居住的客房,叶璧君犹豫片刻,临时改了道。

只轻轻一推,客房的门立刻开了。

里面空****的。

叶璧君进了屋,坐在桌边。

画筒里有一幅画轴,叶璧君信手拿起,然后放在桌上展开,登时愣住了。

纸上的女子以花为貌,以雪为肤,以月为神,以玉为骨,赫然是她的模样。

叶璧君伸手摩挲着画中的女子,她知道自己长得美,可这幅画如画龙点睛,把她的神韵刻画的十足。

难道……

叶璧君心潮起伏,不安之中,又夹杂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恍若酒至半醺!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