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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7 09:30作者:徐知知

醒来是在孟棠的一处房子里,位于滨城,位置隐秘。

连续几天,谢桉都没下过床,孟棠也没出过房间。

房间有卫生间,上厕所都是孟棠亲自抱着人去。

床面对是个大窗户,透过窗户能瞧见茂密的树林和小溪,白天还有鸟叫,风景很好。

吃饭专门有人来送,每次都是敲敲门,孟棠出去拿。

每顿都是荤素搭配好的,味道熟悉又可口。

谁送来的,谢桉不知道,总之偶尔能听到外面有男人的说话声,其中有过阿要的声音。

月亮弯翘一轮挂在树梢,周围淡淡一圈光晕。

孟棠靠在窗口抽烟。

谢桉坐过去。

孟棠咬着烟看着她笑。

他穿着黑色T恤,普通款式,纯棉材质,微微带点弹性,紧绷在身上,隔着衣服,轻易就能瞧见那副结实紧鼓的胸膛,随他呼吸起伏。

窗外有风飘进来,抚起谢桉耳边发丝,柔柔飘在空中。

两人这么照面坐了会儿,孟棠噙着烟,打横抱起人,“不说想洗澡?现在洗吗?”

“我自己能洗。”

“手能动?”

一句问住谢桉。

孟棠没再废话,把人搁到浴盆里,拿塑料膜仔细给那只受伤的手密封好,才去放水。

诺大的浴盆,谢桉坐里头占不了多大点地方,东张西望跟个待捕小动物似的。

孟棠笑了下,去扯谢桉身上衣服,“脱了?”

谢桉身子往后挪了下,“我自己来。”

“手能动?”孟棠哼哧了下,索性直接上手,先扒了裤子。

暖光灯将整个浴盆照个通透。

谢桉两条腿一通乱蹬,不知该伸还是该缩,叫孟棠瞧见了,搁她头上狠狠敲了下,“躲什么?我没见过?”

谢桉咬着嘴不说话。

孟棠解下衣服扔到边上。

谢桉下意识拿手护住胸前。

孟棠扯开她手放到盆边,“扒着盆,别掉下去。”

谢桉点点头。

水流很大,脱衣的功夫,浴盆里的水已经没过腰,整个人轻飘飘的。

谢桉只好扒紧盆边。

水放得差不多了。

孟棠也扯了衣服坐进来,把人抱到怀里。

谢桉反应过来时,已靠到那副滚烫的胸膛,结实的腱子肉与她薄薄的脊背紧挨。

孟棠胳膊圈在谢桉腰上,保证她不会滑下去,免得打湿右手。

谢桉不敢乱动,紧紧咬着嘴。

孟棠准备上手,又低头问:“泡会儿再洗?”

谢桉点点头。

孟棠胳膊垂在盆边,另只手圈着谢桉,“绷这么紧干什么?躺我身上。”

低呜一声“哦”,谢桉身子靠上来。

比原先更软。

孟棠琢磨着,咽下口水。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坐着。

一阵,“哑了?”

孟棠问。

谢桉回头,“啊?”

孟棠冷冷吭哧了声。

谢桉低下头,颈段弯起个美丽的弧度。

孟棠嘴唇落在那处亲了口,“觉都睡多少回了?还跟我装?”

“没。”谢桉扭头,“只是......灯太亮了。”

孟棠头顶瞧了眼。

也确实,每回亲热在被窝里,吃着了但看不着,到底没细细瞧过。

现在去看,白嫩的肌肤在灯下泛着光,曲线绵延至腰部,狠狠凹陷进去,再到下头,看不清晰。

“桉桉。”孟棠声沉了,将头埋进谢桉颈窝,暗示意味明显。

谢桉身子颤了下,说:“累。”

孟棠不管不顾。

开了头,想停就不那么容易了。

谢桉软软的声音叫的人浑身燥热。

孟棠噙住那只小嘴,唇舌交缠之间,手探下去。

谢桉浑身颤了下,下意识抽回右手要阻拦,结果扯着伤口,浑身颤抖。

孟棠抽回手,“说了别动。”

谢桉眸中带水,别提多漂亮。

孟棠眼都看直了,手又探下去。

谢桉缩到孟棠怀里,“别......孟棠......别在这里。”

“乖点。”孟棠声线压抑。

水波随孟棠手中动作而**漾起来,波纹逐渐增大,到最后溅起水花。

……

孟棠把人照面抱着。

谢桉无力趴在孟棠肩上,张着小口在喘气。

水花依旧四处乱渐。

孟棠仰着头,喉结在灯光下来回滚动,滚出几声闷哼出来,“桉桉。”

谢桉开始哭,因为剧烈的抖动牵动右手,也开始疼。

孟棠没办法,把人按到怀里,结结实实一阵子,声儿越发低沉。

谢桉满脸泪痕。

孟棠干脆堵住她嘴。

一个火热的吻,再也收敛不住。

完事,孟棠把人抱到**,给仔细擦干身子,跟着躺到**,“晚点有事出去一趟,在家里等我?”

“嗯?”怀里人哼哼唧唧的,声音异常柔软。

“晚点有事,你在家等我。”

谢桉点点头。

等人睡着了,孟棠才出去。

今天换邵言和阿要在守。

邵言正在喝啤酒看球赛。

见孟棠出来,起身过去,“哥。”

孟棠咬着烟,下半身穿着那件黑色牛仔裤,上头光着,坐沙发上,占掉大半地方。

阿要说:“阿彬来消息了,下月,李肖要往边境走一批货,这次数量很大,这之后,他就准备转移阵地,估计是察觉到越南警方在盯他。”

孟棠点点头。

“走货这期间,是他身边人手最松懈的时候,也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机会。”

孟棠“嗯”了声。

“所以,我们得先过去。”阿要说,往卧室那边看了眼。

孟棠抬眼,“晚点你跟我出去一趟。”

阿要点头,“行。”

坐了没多久,孟棠又进去了。

人一走,阿要也坐到沙发上喝起酒。

邵言一双大长腿搭到茶几上,“喂,你信不信,棠哥这架势,肯定刚办完事。”

阿要无语。

邵言说憋了好几天了,等过去第一时间肯定找个妞儿爽爽。

阿要没兴趣,拿遥控换了个台,看起无聊的肥皂剧。

阿要不赌不嫖,消遣放松一般就是看肥皂剧,不用动脑子,也没有打打杀杀那些,很轻松。

画面从球赛变成谈恋爱,女人唧唧歪歪哭个没完,剧情也是你爱我我爱他,翻来覆去这些。

邵言抢遥控没抢过,索性到外头抽烟去了。

走前头件要办的事,是开车去滨城郊区那片墓地。

弯弯绕绕找了半天才找到地方。

墓碑威严挺立,像道孤寂的背影。

走近,一眼便能瞧见碑上遒劲书着的名字:谢顺昌。

孟棠从兜里掏出一盒崭新的红塔山放到碑前,盯着那名字,没说话。

阿要陪了根烟。

结束时,孟棠说:“走吧。”

阿要问:“接下来去哪儿?哥。”

孟棠说临阳。

阿要没动,颈转过来:“不是,哥,你真要帮他?”说着身子也侧过来,眉皱得极紧,“跟警察合作可对咱们没好处。那帮警察做事什么样儿你还不清楚?他妈规矩多的要死,别到时候搞得咱们也束手束脚的,再多搭几条命?给你卖命兄弟们认,可要——”

“就你话多?”孟棠打断阿要,不耐烦啧了声,“不想去现在就他妈滚蛋!”

“我不是那意思。”阿要声低了,“我就是......怕你出事。”

“我知道。”孟棠蹭着额角已经结疤的地方,叫阿要:“开车吧。”

上一次来临阳分局,已经记不得什么时候了。

外面世界整个换了模样,可这儿自始至终都没多大变化,依旧那样光辉。

车到临阳分局附近,孟棠给那个手机号发了条短信。

很快回复一个地址。

孟棠拿给阿要看。

阿要开到短信上说的地方。

孟棠说他一个人进去就行,让阿要在外面放风。

阿要吁口气,懒懒说:“知道了。”

见面时间很长,阿要半盒烟都下去了,人还没出来。

透过窗户,隐隐约约能从树影间瞧出里头两男人。

阿要盯了会儿,叹口气,自言自语说着什么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也有给条子当内应这天。

孟棠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阿要载着人往回走。

期间阿要问:“要不改改坐飞机,这样快点。”

孟棠交代还是坐船,水路安全点。

再者,林哲这边还需要一点时间筹备。

阿要点头,看孟棠眉紧紧皱着,也就没多话。

阿要是个优秀的执行者,不该问的一向不会多问。他知道只要奉行听指挥办事的原则就行,决策这种事从不在他。

回来的时候,谢桉已经睡熟了。

孟棠问什么,谢桉都只剩嗯嗯哼哼的份儿。

孟棠看她实在不省人事,拿胳膊把人圈怀里,不舍地,心疼地一遍一遍吻她头发,吻她额头,吻她鼻子,吻个遍后,方才拿手机去写那封短信。

内容很长。

这么矫情的事,这辈子头回做。

估摸也是最后一回。

短信写完,存到草稿箱,按灭手机。

怀里人已经熟睡了,细密的呼吸濡湿孟棠胸前肌肤。

他阖上眼,仰起头,任喉结在朦胧的灯光下滚动无数个来回后,才落那滴泪。

挺值当的一辈子。

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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